一个戍卫答应一声离队欲去,忽地惊叫一声。戍长吓一跳,回头骂道:“作什么死!叽渣什么!”
么字的尾音还在空中,他也说不出来话来了。一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天上,只见不知何时四面八方汇聚起成团黑压压的乌云,正气势汹汹地朝这边扑来。
乌云越扑越近,叽叽喳喳的声音也越发大了起来。“是……是鸟群!”有人认出来了。
“放箭放箭!”几十支长箭飞向鸟群,十几支鸟雀应声落地。鸟群的攻势却没有丝毫影响,反倒加速超这边扑来,已经能看清头前鸟儿的尖嘴利爪了。
“快躲!快躲!进城!”戍卫们抱头鼠窜,乌泱泱的鸟群跟在后面。跑得慢的戍卫脸上手上胳膊上被鸟嘴利爪割出了一道一道的口子,疼的哇哇直叫。城上的戍卫有大叫追着鸟群开弓放箭,也有跑下城墙躲避的,城上城下乱成一团。
唯二不乱的只有那俩肇事者。
巫鸩一见乱子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暴露,一咬牙,手中两支铜针迅速一转,舞成一团金光,逼得巫红不得不向后退去。巫鸩急追而至上前一脚,巫红吃了一记向后倒去,不料巫鸩的一支铜针已到眼前,直冲着巫红刺了下去。
咔,铜针戳破巫红衣襟把她牢牢钉在地上。巫鸩屈膝压住她的右手,一把夺过兽铃猛的一振。
余音袅袅散开,鸟群在空中失控般乱了一阵子,才向着四面八方散去。她捡起胶泥堵好了铃舌,伸手来拉巫红:“起来,别装死”。
不料左边衣衫却被巫红拉住一扯,叱啦,斜襟上衫裂开一半,露出了雪白的膀子——和包着膀子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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