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师,殷邑的王师常备兵力也不过三师而已。此时大邑商多数兵力都在鬼方耗着,子画此时挥兵南下攻殷,王城决难守住。
更何况……猪十三悚然道:“子朝的两个儿子,子昱和子杲。他们的封邑都是族裔众多地处富庶,俩人出一师兵力没有问题。”
三师,这还没有算上子画的长子一脉。那位子旦虽然被子画猜忌,终日圈在亳城中经营内外,但他那儿子可不简单。
“那个子启可不只是长得好看那么简单,他在亳城南有自己的封邑,登人组军起码也有三旅之数。他又一直被子画当作总戍长培养,到时若再从他手下戍卫中抽调一些强悍之士,那他这一支……怕也能有一师兵力。”
四师兵力,若子画一声号令进犯殷邑,那……
大邑商危矣。
弃面色不变,冷汗却已经顺着脊梁沟汇成了一条小溪。一双大手青筋暴起,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屠四已经喝着酒听了半晌,此时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说:“子画和昭王都是多子,换谁做王都是大邑商。你早就被他们除名了,这大邑的王怎么也轮不到你做。何必操心掺合这事呢?我看那鸩姑娘挺好的,你带着她找个地方踏实过日子,不比什么强?”
这次猪十三没阻止,想来屠四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见弃不做声,猪十三忍不住也劝道:“小……弃兄弟,都说你们王族死了以后能上天进入天帝庭院做客,可是去过的人没有一个回来告诉咱们是不是真的。死了以后什么样咱不知道,可活着怎么过,咱是能做主的。眼前这事你管不了,也不能出面,那何必还要操这个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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