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时候,半个后宫都知道妇周的母族来人了。几个实力单薄的小王妇已经等在妇周的殿中等着了,一见俩人回来便叽叽喳喳地上来客套个没完。她们都是些背井离乡的姑娘,也都有好久没见过自己族人了。
可姜姝哪有心思和她们说笑,她脸色发白,频频对妇周摇头使眼色。终于,妇周发觉姜姝的不对劲,忙打发走了这一窝小麻雀。
人一走光,姜姝一把抱住妇周哭了起来。
“二姐姐,出大事了!现在只有你能救亶哥哥了!他陷在亳城里面了!”
这一句压抑的哭声惊得妇周手脚一凉,忙拉着姜姝进了内室细问详情。过不多时,一个侍女偷偷出了寝殿往南边去了。
内室里,姜姝将事情大概讲了一遍。只不过她严格按照弃的交代,对妇周讲的是一套改编过的故事:姬亶发现了子画逼宫的图谋,所以被扣在亳地。而舌正巧也在亳邑奉旨公干,也一并被扣下了。
妇周一下子站了起来,搅着手指来回转了几步,半晌才惊疑不定地问:“亶哥哥他……他俩都被子画扣住了?那个人真的是舌?”
“当然是他,他的嗓子我不会认错的。而且他还跟我说了话的。”
妇周脸颊通红,急切道:“说了什么?他有话带给我吗?”
“这……”姜姝脸也红了,她总不能把舌的污言秽语重复一遍吧。妇周催促几次,姜姝只好含含糊糊地说:“他……请你救他。”
妇周捂住胸口,扶着一根殿柱慢慢站住。半晌,她喘息未定地抬起头来,眼中绽开一团决绝的光芒:“好……正是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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