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您说认识亶哥哥?”姜姝终于插话道。
“当然,而且我也见过你。数月前王宫派人去邠地迎娶妇周的时候,我是使者之一。”
姜姝眼睛一亮:“你……是老戴着兜帽戴着面具那个人!”
幽微笑点头,姜姝赶上两步,急切地问:“那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大宰??我有非常紧急的事要见他!”
妇周冲幽示意,二人转到主殿说话。姜姝不好跟出来,在屋内急的团团转。
主殿已经被幽清了场,侍女寝官连带羌奴都到院外逗那两只昭王赏的小鹿去了。幽细细听着妇周的讲述,两条好看的眉毛越拧越紧。
他当然知道姬亶是追随弃去了亳城,也知道弃去亳城是为了杀子画,只是没料到他们正赶上一个这么个惊天阴谋。
不论弃当年做下多少错事,身为他的半个弟弟,幽不愿他在亳邑出事。
必须马上让姜姝见大宰。此事不能让寝渔知道,那个胖子可是是子画埋得最深的暗桩。
妇周还在喋喋不休地描述着若能示警成功,自己将会得到的奖赏。幽只想翻白眼:这女人大智谋缺缺,小心思却太多。
幽俯在她耳边一阵低语。妇周对这个安排很不高兴,从头到脚都在扭着抗议,白浪一样起伏不定。渐渐地,她安静下来,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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