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渡河,殷地危矣,昭王危矣!
大邑商难道又要易主了吗?
众人心中所虑的各不相同,但此时都沉默了。巫鸩给屠四上完药,叫木头扶他回去休息。猪十三看着一瘸一拐的手足,对弃深深一拜:“主上,请恕我们只能帮到这里。这以后的事,与我们无关。”
弃一把托住:“兄长别这样说。你已经帮我太多,之后的事我自行想办法。”猪十三低了头,转身去给他们收拾住处饭食。他已经不是师长,只想在这样踏实的日常琐碎中安稳度日。权谋征战、大邑王者之间的事,他不想再参与了。
不一会儿,堂上只剩下弃夫妇和周族那三个年轻人,姬亶与姜姝在低声商议着什么,受伤的石头抱着肚子歪在一旁不声不响。
最后,姬亶深吸一口气,对弃拱手道:“弃大哥,若我有办法去殷邑示警,可否请您答应我一件事?”
“比如?”
“我要昭王册我父亲为西伯,还要邠地西南一座铜山。”
这位年轻人从未这样狮子大开口过,弃不清楚他为何忽然换了性情,只说:“若能做成这事,我父亲自然会有恩赐回报。但屠四那样的身手都无法过河,你又怎能到得了对岸呢?”
“有办法。”姬亶微笑着低下头去:“我妹妹姬芝嫁去了王宫。”
周族宗子如何跟弃讨价还价,猪十三不知道。他得去打发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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