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脸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私自与小王相认!更不许让他知道有三旅人还活着!明天一早你们就出城回去,该种地种地,该放羊放羊!大邑商的事与我们无关!”
是夜,南邑无人成眠。
这天夜里,大巫朋带伤夜闯内城,子画从锦塌上赤足飞奔至外面迎接。据当夜值班的戍卫私下里讲,亳主大人看到右臂全废的大巫朋之后震怒不已,下令全城戒严,并连夜召回在敦地练兵的次子。
如此一来,捉拿控兽巫女的事便被亳地人扔到了脑后。因为两天之后便是大市,子画需要大巫朋赶快好起来为自己举行振旅祭祀。与之相比,任何事都得往后推。舌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巫红给大巫朋医臂,不敢上前抓捕。
亳城的氛围忽然紧张起来,两重城门戒备森严,所有人进出亳邑都得详细盘问来意和族属。敦地这些人不得不分了三批才从各个城门出去。他们刚刚离去,亳城总戍长子启便发布了封城令:即时起,亳地城门关闭,不许出不许进。
直到两天后的大市才可以再次开门。
与封城令同时进行的,还有在外城进行的大搜捕——子画终于意识到小王的存在了。
大巫朋的胳膊伤得蹊跷。虽然老狐狸言之凿凿,说自己是马车受惊冲撞了人被甩下来压断了胳膊。但子画疑心极重,他送给大巫朋的驭马乃是训练有素的战马,即使上阵杀敌也极难受惊。他无法证实大巫朋的话,便转而坚信是有人故意惊吓驭马。
会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狙击他钦定的大巫?只能是那个微不足道的“已故”小王。
亳城开始了大搜索,内外城被翻了个底朝天。子启事无巨细,连内城马厩丢了一个羌奴、地下水渠有孩童玩耍这些个事都查了出来。南邑又一次遭到了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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