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长杵短,弃只看了她一眼便迅速退开几步。任那巫女打的花哨,却不能碰到他分毫。但这巫女实在烦人,不死不休不肯让路,弃被她嘿哈呦嘿声吵得头大,铜戈在手中一轮,掉转过来用木戈把一击砸在她脖颈后面。那巫女登时扑倒在地,再不呼呵了。
弃边跑边腹诽:我一直以为巫女动手都是不出声的,看来只有小鸩一个人这样……
后面的抱怨被迎面扑来的一大群巫师截断了。此时夜幕已完全变黑,数堆庭燎同时亮起,一堆火光连着另一堆火光,迤逦蜿蜒着组成的一条通向桐宫最深处的“道路”。
弃遥遥一望,只见那那里亮如白昼,数堆燃得正旺的燔柴拥簇着一座黄土高台。
那是祭坛。
而此刻似乎有几个人正在上面,离得太远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只能分清有些像是跪着的,弃这一分神。肩膀上立刻挨了一下,他忙回神迎战,人群中传出巫累的冷笑声:“别看了,那个叛徒就在在祭坛上,一会儿就要被乇了!”
乇祭是对牺牲进行肢解的祭法,一般在天黑时进行。弃在任小王时曾主持过不少次。
可这次的牺牲是巫鸩!那怎么行!
弃爆喝一声,提戈便砍,巫累躲闪不及,背后正中一下,向前滚倒大声呼起痛来。族人血溅当场,众巫喝骂不已一齐协力向弃攻来。
众巫多是从小一起修习,彼此都熟悉,近身过起招来配合得颇为流畅。长短兵器分批招呼,弃很快就挂了彩,一只眼睛也有些模糊睁不开了。他一抹,原来是头顶有血流下来遮住了视线。不及多擦,后面又有人猛轰遗迹,弃向前踉跄两步也不回头,借力向祭台猛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