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之中,巫成是从小侍奉巫鸩的,对这位大巫,他一直怀着弟弟对长姐般的尊敬。现在见小王出言不逊,巫成一张俊秀面庞登时蒙上一层红晕。
他上前一步不客气地道:“这位贵客,您不过是个已死的小王,所谓身份什么简直就是笑话!可是巫鸩大人,她可是下一任大巫咸,世间最尊贵的巫者!任谁做王也要有她站在身旁才可服天下万族!您若觉巫族高攀,那就请回吧!”
受了年轻小巫一通训斥,弃却毫无愠色。他温柔地看着巫鸩,捏了捏她的手。二人对视一眼,千言万语都不必再解释。巫成急道:“巫鸩大人……”
一只黑瘦的大手忽地抠在他脸前,下一刻,他就被大巫朋摔到一边去了。
“小孩子,看见姐姐要出嫁心情不太好。”大巫朋打着哈哈,一边把脖子上那圈葛纱去掉:“冰都化了,去凌阴里取些来。你们,下去叫庖厨送些酒肉上来。”
殿上的人被打发了个干净。大巫朋叹了口气,摸着自己青紫的脖子说话了:“想做一回小王的长辈还被看穿了。啧啧。”
“你的身份的确是我最看重的地方。眼下你只是被死亡,只要让昭王知道你还活着,重新做回小王只不过是旦夕之间。”
“所以,您是用小鸩为巫族的朋众买一个稳妥未来,对吗?你认为若我有朝一日即位,因了小鸩的关系也不会对朋众此前的叛乱多加惩诫。”
“那只是最好的结局罢了。”大巫朋忽然显得很疲惫,耷拉着的眼袋和下巴没了精气神儿,这会儿才显示出他真实的年龄:“关于你的未来,我反复卜问过,无论是为王还是为奴,结果全都模糊不清。”
弃无所谓地咧了咧嘴,大巫朋是天下最强的两位大巫之一,若他都占卜不出,看来自己以后这路还真崎岖。
“但是,有一点,卜兆是明明白白显示了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