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却任她独自面对死亡。
弃一头扎进水中,温热的水底也无法冷却胸中的钝痛。水波潋滟,他在水底蜷缩成一团不肯动弹,直到一口气用尽,这才向水面浮去。
冲出水面,弃大口喘着气,将湿淋淋的头发用力捋到脑后。再一睁眼,却发现姬亶正定定地站在岸上。
弃笑了,拍打着水招呼他:“亶,猪哥有事交代吗?”
姬亶扯了下嘴角,咧了个极其勉强的笑,说:“不,是我有事。”
“怎么?”
“之前和弃大哥关于铸术的约定,不必了。”
二人在邠邑便有约在先,姬亶保小五一世平安,弃将铸造之术传给周人。他不顾危险追随弃来到亳邑也是为了这铸术。如今怎会忽然放弃?
“亶,发生什么了?”弃直觉哪里不对。
姬亶换上一副无懈可击的微笑,宽慰道:“没有,劳大哥费心了。其实是最近跟着亳地大司工出入各个作坊,认得了一些铜坊中人。有几个志趣相投的年青人愿意教授我。所以特来告诉大哥,不必再为周族废心了。”
“周族”这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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