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演得非常逼真,完全看不出一点被提醒的痕迹。
预想的阴谋诡计忽然变成了风流韵事,这性质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子启当然不信,舌凑近子启耳边低声把妇周的私名、年龄、容貌特征讲述一遍。然后转向姜姝大声说:“至于我说的是不是实话,总戍长可以问问这位周族宗妇。”
姜姝所说与舌毫无差池。
与女人们明着较劲不同,男人之间的攀比都是在暗地心里进行的。只不过女人多数比的是容貌穿戴,而男人比的是实力成就。
俘获多少女子芳心当然也算一种成就。子启虽然备受亳地女性追捧,可也所采花朵中也从没出过地位高过自己的妇人。眼前这个舌,出身低微容貌平庸,一副鸭嗓人人嫌,就这样的人居然能采摘到一位高贵的王妇??
还是正式娶入王宫的王妇。
子启很不爽。他执拗地要问清舌要同那位王妇带什么话。
“就是想告诉她,我很想念她的眼睛。”舌生怕对方不信,咂着嘴笑得愈发猥琐:“戍卫长要是还不相信,我可以跟您讲讲这位大人的私事……”
接下来的话就不堪入耳了。舌为示磊落,的声音又不降低,周遭一圈连同戍卫们都听得心痒难耐。姜姝和石头面红耳赤,羞怒交加。
姜姝气得浑身发抖,妇周与自己又是一起长大,一直是以温柔贤淑著称。如今她忽然从一个男人的嘴里蹦出来,变成了一个放浪形骸的yin乱女子,这让她实在无法接受。
“还有呢,她在舒服的时候会哭,哭着求我不要离开她。这女子啊,对这事有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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