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服气,我一生都在经营亳邑,这内外城和方圆几里内的族裔都只认同我。说句再近点的,这城里的每一口水井我都清楚在哪!”
此时马车已经行驶到了外城大门。城门大开着,两旁守备全换上了殷兵。子画眼神狰狞起来,瞪着这易了主的城门。
弃瞥他一眼,嗤笑道:“亳主大人,怎么你的城门换了守卫呢?这事你清楚吗?”
子画嘴角抽动,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不过外城而已,内城才是亳城的要害。如今大市尚未结束,各大族贵胄都在内城。子旦守住内城不降,各族贵胄族长无法出城,就只能答应起兵替我讨回公道!”
弃笑了笑,不置可否。
大军纷沓入城,亳城白天举办大市,后来外城突发一处小邑失火。好容易闹到下午散市突然又有殷军来袭,外城众人都觉得有事要发生,但大族争端,小民可不想沾惹,于是全都缩回自家闭门不出,任由殷军和亳城戍卫打去。
此刻大雨稍歇,外城一片寂静。大道两旁的房舍一片死寂,没有声响、没有灯火,连狗叫都没有,全看不出一点有人的样子。杂沓的脚步马蹄声在亳城大道上回响着,似乎除了这一支殷军之外,整个亳城就再没有别的活人了。
子画哼了一声:“这些小族!”
弃不以为然:“是人都不想死。你自己一家叛乱,凭什么要满城众人替你出头送死?亳城的繁荣靠得不是你,是这些小族人。”
“你懂什么?这些小族众人粗鄙无知缺少常识,他们生下来就是要服从强者。如果没有人统治引导,他们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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