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上去要抓巫鸩。弃这才看到她,慌忙蹦下来抢人。巫鸩哪里用他来救,侧身闪过子画的手,一个滑步闪过。子画回头再扑,弃已经挡在她身前。
三人对面站着,弃与子画怒目相视,配上俩人攥着的铜戈,怎么看怎么像两头打架的雄鹿。巫鸩抽了抽嘴角,拨开弃向前迈了一步:“我与亳主大人有几句话要说,请小王退后,勿要偷听。”
刚才还八面威风的弃干瞪眼,什么叫偷听?!自己媳妇跑去和那老家伙废话,还不给听?!他瞥一眼周围充做人墙屏障的殷兵,怒道:“看什么看!这是你们该看的吗?还不快把这两辆车拉走!”
殷兵们唯唯诺诺,赶紧跑上来清扫战场。弃走远一些,心烦意乱地等着。
子画先发问:“你怎么会逃过河的?”
“亳主想问的是,子朝如何了。”
子画心中愈发塌了下去,面上有些绷不住了,右眼皮微微有些颤动。为了掩饰,他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巫鸩可以告诉亳主河南岸的情况,但需要您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子画盯着她,忽然咧嘴一笑,脸上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无比狡诈:“是问你父亲吧。”
“是。”
“我劝你还是别知道为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