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趟过几次血海腥风,二人之间相互一笑,不必多言。猪十三唤来屠四解释道:“是旅泗前日偷偷出去将敦地众人聚集起来的。”
“原本打的是对面那支联军的主意,没想到抄了子启的便宜。”屠四呲牙抽着冷气,一边对给他包扎的妇纹陪笑道:“小王妇,纹夫人,您轻点,别包那么多。”
弃这才看见妇纹,原来自己刚才摔开的是她。妇纹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扫了他一眼,赶紧低下头继续忙活。很快,屠四的胳膊就被慌乱的她扎成了一坨葛布大包。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弃揉了揉妇纹的脑袋,走开同猪十三与舌商议去了。妇纹终于放开了惨叫的屠四,汪着两包眼泪向木头走去。
木头执缰坐在一辆兵车上,他一边抻着脖子注意着几位尊者之间的动静,一边不时朝车厢内看上几眼。妇纹走过来,抓住车厢要往上翻,木头连忙制止:“哎哎,小王妇大人,这……里面有人。”
里面躺的是还在昏迷中的巫鸩
“我知道。”妇纹笨手笨脚爬进来,小心地把巫鸩的头抬起来,轻轻放在膝上。她整理着巫鸩的发丝,一滴眼泪不自觉地滴了下来:“你醒醒,他需要你……”
是夜,内城封门闭户。所有羌奴全被驱赶起来去打扫宫城,整个宫城灯火通明,所有水井都有羌奴在不断的上上下下汲水。这些清水全被泼在地上,似是要将白天留下的一切统统洗去。
而南城外,那两支白天就不安分的师团闹了一天,终于也安静下来。归属子画的那支联军师团吃饱了酒肉睡得极香,全没发现距离他们一路之隔的殷人师团在半夜起身远去,没了踪迹。
第二天,亳城大市。
历史永远是强者的游戏。权柄之下,任何事都可以被抹去。即使昨天经历了刺杀逼宫,今日的宫城依旧是一派洁净肃穆。血迹尸体荡然无存,每一座宫室殿堂都肃穆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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