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娘。”弃向妇好行礼。
“你不是说要亲手斩下他的头颅祭奠后母戊吗?怎么没动手?”妇好让人将子画拖开,自己扶住弃:“子弓,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你的。”
弃瞥了子画一样,冷声道:“我觉得就这么杀了他太可惜了。我要让他尝尽绝望痛苦再死。”
他低声说了些什么,妇好有些惊讶,但弃态度坚决,保证道:“好娘放心,这个办法能将子画和亳地的残余势力一网打尽!”
“听你的。那咱们就押着他去亳城走一趟。”
妇好欣赏地看着弃,多年不见他的思虑愈发周全,越来越有大邑小王的架势了。妇好由衷感到欣慰,这样一来,昭王肩上的担子就可以卸下许多了。
“请问好娘,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巫女?”弃忽然换了个话题,双目紧盯妇好,似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你是说巫鸩吧。”出乎他意料,妇好非常痛快地回答道:“她来寻你的时候,我俩还交过手呢。”
“那……她去哪了?”
“她跟我要了一条船,大概是要过河吧。”妇好笑道:“怎么?”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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