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弃飞快捡起布想重新塞回去。
子画一面躲闪一面低声辩解:“我这一生,杀人无算……但我敢做敢当,是我杀的绝不推诿。你母亲是我堂妹,是她父亲帮我夺下亳城,你母亲还在亳城帮我教导众人如何耕种,他们父女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为什么要杀她?”
“你还在狡辩!”弃再也忍不住了,跳下车抄起一把铜钺,拖着子画就往林中去:“我现在就杀了你!”
此时已是夕阳斜照,妇好已经先行过河去准备了。河北岸只有弃的身份最高,他要杀子画,其他人哪敢说个不字!
可是妇好过河前交代了两个旅长看牢子画别让他死了,俩人打圈乱转连声恳求,可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都滚开!躲远点!”弃咆哮着,把林子里清了场。
趁他喝骂众人的功夫,子画缓过一口气,他冷静地看着弃:“其实你已经在怀疑了。你母亲死了之后,子昭是如何告诉你、如何教唆你的,难道你从不曾怀疑过?”
“别说了!”
“我是大乙成汤的后人,有恩必报,有仇必清!子昭偷我王位,与你母亲何干!十年前若不是因为有你母亲阻拦,子昭早就被我杀了!”
十年前,昭王20年,子画率军逼宫篡位,烧毁盘庚所建王城。大王妇妇妌殒命,小王子弓受伤,昭王毫发无伤。这件事被朝堂努力掩盖,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了。但是身为当事人的弃,永远都忘不了。
怎么能忘呢?他原本是大邑商小王,光明美好的前景在等待着他。结果一夜之间,他成了无母的孩子,从那时起,一切都变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