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鸠不理他,迈过地上的一根枯木才慢悠悠开口:“西边去不得,蒙侯在马羌滋事,这孩子去了更危险。”
蒙侯?弃摸摸包扎脑袋的葛布,嗤笑道:““无所不知的巫鸩大人,蒙侯要是在马羌,那我这脑袋难道是鬼敲的?”
巫鸩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小五听见弃的吵吵声扭头张望,弃挥挥手让他走远点。他从马背上滑下来,打算去和巫鸩争论。可巫鸩却突然转身向后头走去,一面揪下一棵顶尖开着小白花的草。弃只顾着质问她,冷不丁眼前戳来一丛绿白相间的草。
“这什么东西?”他挥手挡开那玩意。
巫鸩慢悠悠地揪着那些小花,一片又一片。半晌才抬高声音道:“这叫苋,3月生长4月开花。单独做药只能止血,必须与其他6种药材调和才能去腐生肌。在这林子里,你离了我必死无疑,我呢,正好缺个奴隶。”
白花揪光了,她拍拍手把草扔掉:“做巫族的奴隶,普通人动不得你,横竖你是不会死了。”
这女人怎么突然这样讲话?弃有点惊讶,再看巫鸩眼睛一直看着林子里。他心中一动,捡起那团蔫巴巴的草捧过头顶,满面堆笑地冲巫鸩施个大礼:“是,主人。”
巫鸩伸出手,弃立刻狗腿地赶上来扶着她。二人回转过去,小五牵着马眼巴巴地等着他俩。
丛林里似有风吹过,梭梭落下两片树叶。姬亶贴在树后,半晌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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