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树后面应该不止一个人。巫鸩冷笑,天底下好事的人还真不少啊。
瞧见她那冷笑,弃不由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发现这女人只要一笑就没好事,这会儿不一定算计什么呢。刚才林子里那个估计是追来的殷人,见有个巫女在场不敢轻易上前。
说起来巫鸩也算是保护她,只是这屈身为奴的滋味吧……实在有点难受。
一行人各怀心事,在林子里走得磕磕绊绊。弃挖鼻子打屁絮絮叨叨,一会儿要喝水,一会要尿尿。巫鸠不急不躁,任由他折腾,最后在他拖着小五一起去树后放水的时候拦下男孩:“你自己去,小五得牵马。”
汉子直瞪眼,这娘们妖死了,立刻就摸清了小五是他的软肋,自己想偷偷放跑小五都不成。更可气的是,小五这个眼皮子浅的娃完全被她吸引住了,叽叽喳喳在她身边跑前跑后。
几次偷跑未果,弃也来了脾气,往地上一坐就开始耍赖:“饿死了,我要吃东西!”
小五看看太阳,那团火球在天顶上挂得正好。他为难地挠头:“弃大哥,这会儿刚刚日中,离小食还得一会儿呢。”
“什么大小食!咱这是逃难好吧?!逃难!!以为还在村里呢?饿了就得吃!”
男孩直瞟巫鸠,小心脏直打鼓:巫女姐姐生气了咋整??从昨天开始我俩都是吃姐姐的干粮。要是姐姐给气走了那可咋办?
他想多了。巫鸠别说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漫不经心地甩一句:“自己去打猎,这不有头猪正在地上打滚呢么。”
啥?!弃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头上的伤口扯得他直呲牙:“你说谁是猪呢?!”
巫鸠下巴一偏,不屑表现得无比明确:“不是你,是前面那一头。”
只见远处一个洼地里还真的有头黑色的肿面猪在土里打着滚,一边滚还一边张着个嘴巴哼唧。弃一下来了劲头,俩手直搓:“哎这家伙肥啊,这个儿头,剁吧剁吧能有好多肉。”一边就去马背上抓自个的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