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正忙着把牤固定在马背上,牤软绵绵地趴着,无知无觉,那一身衣衫经这场变故更显褴褛。弃叹了口气,碰到他的腰带时却忽然想起一件事:那把刀呢?老族长抢人家芮邑的那把铜刀哪去了?
来不及细想,小五和姬兰唤他帮忙的声音就追来了。弃答应着过去,把那把刀的事给丢到了一旁。
另一边,邠旅营地里。行韦的鼻子被清洗过,正躺在牛皮席子上考虑怎么复命。营帐外的殷人士兵和邠人士兵混在一起分食粉糍干肉。
他正心烦意乱,一个殷兵偷偷来找他,一进来就掏出怀里揣着的物件:“族长,这是我在那个逃羌身上搜出来的,特意留到现在献给您。”
什么玩意儿,行韦心头正乱,眼睛随意瞟了一下立刻就瞪圆了。他一下子跳起来劈手抓过将那东西细看:一把铜刀。
“是了,这就好交代了!”行韦兴奋不已,身上有铜器就能说明那男子确实是这逃羌本人了。他大力拍着那殷兵脊背:“干得好啊!干得漂亮!回大邑商分战利品的时候多分你一份!”
殷兵欢喜离去,行丙在营帐里细看铜刀。果然是好铜,颜色淡黄刃口锋利,只不过……那柄上铸了个什么?看着像是个字。
文字乃是秘符,除了巫族和上等贵族,他人哪能认得。行韦鼻子一阵刺痛,捂着脸颊直吸冷气。先去邠地复命吧,自己只管抓捕,其他还是交给左射亚他们操心,实在忒费劲了。
提起邠地,他又想起旅邠。刚才自己告诉旅邠,蒙侯率军在邠邑等他们。旅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奇怪,又白又红的。
大概是高兴的了吧,毕竟勤王行军途中还能回家休整的事可不多见。真幸福,行韦捂着鼻子羡慕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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