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不细究,老族长也舒了口气。忽又听他道:“多谢各位的款待,我头上这伤又裂了口,这就得找草药救命去。不耽搁诸位了,我俩先走一步。”
本来是想换马,可如今这地步老族长也不好再提,只得点点头算做道别。
眼见两人一马这就要走远,牤忍不住了。他大吼一声等等,一面踢了吊梢眼一脚,那小子赶紧往前一窜拉住弃:“弃大哥等会等会。”
肥肚轻轻搂住姒儿,小姑娘吓得忘了哭,藏在肥肚背后怯生生的看着这一切。她不明白,牤叔叔怎么那么生气??
牤是真急了,冲着父亲就是一通吼:“父亲你想什么呢?!你就答应留下这男娃,咱不就有马了吗?他们走了嫂子怎么办?没马驮着要她等死吗?!!你是被殷人打糊涂了吗?!”
“闭嘴!跟你父亲胡说什么!”沫二叔骂着上来拽侄子。牤却不理会,一胳臂轮圆了甩开他,一边指着弃继续喊:“还有你,吃个肉你牵马干什么?!显摆你有马?现在这马不归你了!识相的把马留下滚蛋,不行立刻宰了你!”
“闭嘴!”
“牤你快别说了!”
“瞎说啥啊,马羌北羌都是羌人,说杀就杀啊?又不是个野兽外族。”其他人看不下去了,纷纷出言规劝。
肥肚一直就不喜欢牤,嫌他戾气太重。可这会儿他反而不吱声,只低头安慰姒儿——眼见老族长就剩下这一个儿子,好坏他都会是下一任族长。自己犯不上得罪人。
怒极了的未来族长可不理会别的。他一怒起来就不管不顾只会冲,这会儿越想越气,全身的血液都倒灌向顶门,从太阳穴到脖颈的青筋都凸了出来,耳朵眼儿里都是咚咚咚的心跳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