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全傻了,怎么着这是?牤要杀父吗?
其实牤的目标一直是冲着弃的。可弃实在狡猾,一直拿他父亲和二叔当盾使。急得牤越刺越怒,暴喝连连。
一见这人要发狂,肥肚赶紧拉着姒儿往后躲。其他人想拉架,可牤的长矛舞得水泼不进,竟没一个到得了跟前。姒儿的哭声都变成了尖叫,加上其他人叫骂声,林子里乱作一团。
弃毕竟有伤,连跑带颠一折腾,伤口就裂了,疼得他眼前直发黑。抱着刚脑袋躲过一击,一晃眼石矛又冲自己面门刺来。弃一猫腰,起身就奔老族长背后去了——抓老头当人质!这小子不能真捅死他爹吧?!
刚揪住老人的羊皮坎肩,就听凭空炸开一声怒吼:“嗷呜~~~”
浑厚的余音震得树叶纷纷下落,接着弃眼前一花,一团五彩斑斓的东西掠了过去。罡风扫得他滚出两步,咚一下撞上棵才停了下来。
疼啊,弃捧着脑袋缓了半天才挣扎着抬头。这一看也吓愣了:一头壮硕大虎横在东倒西歪的人群中间。硕大的前爪踩住了牤的前胸,正皱着鼻子嗅青年的脸庞脖颈。
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唬得木在原地。一个懒洋洋的女声适时飘了过来:“真热闹。”
是巫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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