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架住牤的胳臂往后拖:“唉唉,小哥小哥消消火消消火。巫族的人就这脾气,有话从不好好说。“
巫鸩瞪他。
“再说巫女大人不是不帮忙啊,她实在是有要紧事得赶路,带着这母女俩实在不方便。”
弃笑得满脸褶子,每个褶子里都透着真诚。这一拉一揉,牤的呼吸略微平复,斜着眼看他:“那她为什么不说清楚?你有资格替她回答吗?”
“那当然,”弃面不改色:“我可是她的奴隶啊。”
巫鸩翻个白眼,牤瞪着他那一脑袋缠伤口的葛布:这巫女什么眼神,就这半残废收作奴隶是等着埋他?
伸手不打笑脸人,牤一时也没了话。可是嫂子明显不愿意嫁给自己,牤一直敬重兄嫂,当然不想为难她,只是这巫女要不收留可如何是好。正没奈何,离嫂子悠悠到了跟前,对巫鸩的背影行了一礼:“小妇人不敢耽误巫女大人的事,能否问一下,大人是要往哪里去?”
“玉门山。”
妇人眼睛一亮,又往前凑近了些:“那,中途是否会经过邠邑?”
“不一定。”
离嫂子惨白的脸庞泛起了红晕,两手一托就要跪下去:“大人,我母女绝不给您添麻烦,只求与您同路一段,捎带我俩到邠邑就好。到了邠邑,我一定让母族给您备好快马乘车,送您回玉门山。”
邠邑?巫鸩想了想:“姬姓周族的那个邠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