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去呗,可这位侯爷非得带上甲士。这些披甲殷兵一进互市就吆五喝六撵人赶狗,搞得百姓躲闪逃散,市肆里一片怨声载道。公类看得心头火起:自己做了半生族长也从未对百姓如此跋扈!这位侯爷可真是威风!
他正恼着,就看见前面净街的殷兵打翻了两个来不及躲闪的农夫。这俩人大概没见过这阵仗,吓得跪着不敢动,其中一个的脸都贴在地上了!
公类强压下怒气,笑问:“侯爷这队侍卫果然忠心,转眼功夫就制服了两个村鄙农夫。想来是怕这俩农人吓到侯爷?”
蒙侯瞥一眼地上,不耐烦地挥挥手喝道:“赶快放开!本侯还能被俩农夫给惊到?蠢材!”殷兵立刻松开了手,这俩人头也不敢抬,四脚着地倒着就往人群里退。蒙侯也不在意,牵了公类继续向前踱去。
没走多远,刚才那俩农夫退走的地方就又是一阵吵闹,似乎是打了起来。殷兵不敢再抓,只得排成一列挡在前头,把蒙侯和公类隔在路中间。二人只当百姓买卖起争执,也并不在意。只继续参观两旁铺子。
本来就要走过去了,可蒙侯忽然一回头,视线正好落在人墙后头,那几个人打成一团的人里面有张脸忽然一闪。蒙侯一愣,厉声喝道:“那小子!抓住他!!”
众殷兵立刻扑将过去,看热闹的人乱作一团。挤挤扛扛中就听一阵尖利嘶鸣声压过众人声响,一匹枣红马高高跃起前蹄,惊恐地在人群中来回踩踏撂蹶子。被三叔公骗了那汉子指着那马大叫:“马上有人!马上有个羌人!!!”此时那马正踢腾得厉害,背上绑着的那卷葛布耷拉下来一半,有个披头散发的男人露出了头——牤。
蒙侯双目圆睁,这人莫非就是刚才瞥见的那张脸?他猛然想起,刚才看见那眉眼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逃羌!不,是那个器族人!
再一看马背上那人的羌地发型,蒙侯怒吼道:“射马!射马!我要那人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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