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弃看看小五:“公子莫开玩笑”
“真不是玩笑。姒儿今天从早起就哭着找小五,家姐都哄她不住,都到这个时候了食水不进。因为姐姐仓促归来,还没来得及带她们母女去祖庙祭告认祖,父亲严令她俩不地出门。亶只好过来跟弃大哥商量,能不能让小五去侯府陪姒儿几天?我会去求宗伯尽快给姒儿归宗正名的。”姬亶连连施礼,语气无比真诚。
见这后生说得恳切,弃倒犹豫了。正在思惴,小五先不干了,他丢开二傻上前拉住姬亶:“姒儿咋能不吃饭呢?你们别吓唬她呀!快快快,快带我回去。”姬亶连连道谢,木头便先送小五往侯府去了。
小五被送走了,姬亶还没有走得意思。弃心中了然,他抱着膀子退进槐树阴下,不慌不忙开口道:“亶公子有什么话你直说。邠人淳朴耿直,殷人那一套心机就不要耍了。”
对方目光如炬,姬亶也不再隐瞒。他敛容整袖,对弃毕恭毕敬行下肃拜大礼。弃也不躲闪,斜倚在树上受了他这一拜。
槐树枝叶茂密,密匝匝的叶片将阳光挡去了十之八九。姬亶礼罢起身,午后的阳光也终于捅破了这些遮挡,利箭般坠落在姬亶和弃的身上,二人身上登时各批了半副金色披风。
姬亶正色道:“亶这一拜,为求您身怀之术。上邦大邑谋算人心是为取天下,下族小邑算计得失只图自强。”
弃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歪着,深褐色的干枯树皮衬得他那臂膀铠明发亮,姬亶突然有一瞬间恍惚:眼前这人不是个器师,倒像个胸怀深沉的王。
年轻真好啊,血气方刚勇往直前,全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弃笑道:“我身怀之术,周族未必承受得起。”
弃是隐晦的暗示自己身份不简单,可姬亶却理会错了。他以为弃是说铸术不能外传。
确实,自上古起铸术便一直由昆吾族把持,只为王者大族服务。到了如今,天下诸族只可收受大族恩赐的铜器,不能习得铸法。姬亶一个小族宗子敢偷学铸术,这要放在大邑商绝对就给煮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