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子不干了!”
“你敢!”
姜姝凑过去的时候,这俩人已经打在一处了。
巫鸩举着根棍子招招都奔对方脸颊肩头,弃左躲右闪总想把棍子拽走。他俩从坑里打到院子中间,你来我往过招密集,木头靠近不得,往后一退,惊动了单脚站在高处的老公鸡。它拍着翅膀咯咯咯一阵惊叫,其他仔鸡没头没脑的在地上乱窜。姜姝正走着差点被一只芦花鸡绊倒,木头赶紧上前扶住。二傻见这场景兴奋得又蹦又跳,追着老公鸡四处撵。
好容易把他俩拉开,院子里已经乱得下不去脚,鸡毛、碎片、泥巴满地都是。木头哀嚎一声:“完了,我娘非杀了我不可。”似乎是为了给他助兴,鸡圈里那只生完蛋的母鸡骄傲地叫了起来:“咯咯哒~~咯咯咯咯哒~~~”
“这倒霉笨鸡!”木头骂了一声,话音没落,二傻也上蹿下跳吠叫起来。木头抬脚踢它,那狗蹦到一边,依旧对着天上汪汪个不停。院中人都举手覆额抬头观瞧,唯独巫鸩垂下眼睫,缓缓站了起来。
骄阳似火,如洗的天幕下,一个黑点正朝这院子里飞来。它越飞越近,最后发出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啼叫。“夜鸮!”姜姝惊叫道:“怎么白天也有夜鸮??”
没人说话,弃急忙回头看巫鸩。他吃惊滴发现就这一会儿功夫,对方脸上已经没了表情,似是罩上了一层寒冰。巫鸩举起手来,铜铃在袖中冷冽一响,夜鸮立刻冲着她直扑过来,羽翅急振几下,稳稳地落在了巫鸩胳膊上的皮护腕上。
巫鸩走了出去,院中众人看着她蹭蹭几下爬上了门外的槐树,消失在浓绿之中。弃抹一把汗,招呼木头和姜姝:“趁现在,赶快帮我砌窑!”
于是,院中又一片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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