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本土方国也要活命的,土方和鬼方分散行动,对他们反复侵扰,昭王和殷军疲于奔命,管得了东就管不了西。没有办法,这些方国只有投降土方,纷纷叛离大邑商求个自保。去年,北土一度近乎沦陷。
“但是父亲很快就调整了作战计划。先暂舍鬼方,专攻土方,以下匕为主战场追伐土方。终于,去年十二月,土方被击溃,向西远遁。”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是钦佩。那样艰险的局势下,父亲还能冷静取舍,逐一突破,这样的心智谋略怎能不让做儿女的骄傲。
但是弃心中却还盘旋着另外一个念头:这样的雄才大略的父亲,真能做出杀妻逼子的事吗?
他使劲甩一下头,把这个疑问暂时甩出去。这件事早晚要解决,但不是现在。
“所以,我们如今只要拿下鬼方便可安定北土了?”
子妥点头又摇头:“对,但是鬼方真的难缠。今年直到六月还只是互相攻伐,一进入七月,不知怎的,鬼方易疯了一般全线开战。我军兵力损耗严重,父亲不得不从各方国紧急征调兵力支援。就连支援你的这两师,也是好娘临时征召的。”
“那父亲如今在哪里?”
“应该在下匕,昨日听回报说,这两日父亲还要祭天登兵。”
“好娘来支援亳邑,谁在北土协助父亲?”
“雀侯、望乘、师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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