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说什么么?”昭王难道就不管这俩人?
子妥摇头:“只安慰了好娘,然后给了载弟弟一处封地。”
弃无言,父亲精于制衡,可他自己也被多方制衡着,根本不能随心所欲。这样又有什么意思?连所爱之人都保不住!
他想起了巫鸩,暗自嗤笑道,自己不是也一样么?
至于妇好所生的子载,弃还有印象,当时自己被流放时,子载还跪着求父亲开恩。
“子载今年十六岁了?”
子妥一个白眼翻上天:“十七了!你跑出去这么多年,连自家人都认不全了啊?!等回了王宫,你是不是连自己的寝宫都找不到了?”
王宫。弃沉默了,他还是抵触那个地方。
见势头不对,妇纹连忙打圆场:“如今他回来得先帮父亲分担些重任,不把北土的事解决了,他哪回得了王宫。”
“也是,毕竟小王回归。典册得重新编纂,也得重新祭告天帝才行。”
不知不觉,日头已经开始西沉,妇好命令全军扎营休息。子妥自去忙碌,弃站在溪边考虑良久,最后让猪十三唤来了姬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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