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好抬手抚了下她的发髻,笑着安慰道:“那你是跟我回去呢?还是陪着子弓呢?”
“我陪着夫君……”
“对呀,你担心自己的夫君。我又何尝不是呢?战况不容乐观,昭王已经许久没有拨冗回殷休息了。他年纪大了,不比年轻人。我这点事不算什么,小鸩临走前给我交代了一些草药,我注意点服用也就是了。”
妇好心悬昭王,总恨不得日夜兼程,一刻不歇飞到下匕去。这一次是实在腹痛得厉害,这才不得已停下来歇息。
昭王与妇好二人伉俪情深,妇纹身为儿媳自然不好多说。只是刚才妇好提到的那个人让妇纹又有些诧异:“小鸩?是巫鸩吗?好娘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察觉到妇纹的意图,妇好笑着一推她:“不知道,不清楚。快去帮我寻东西吧。”
没问出来,妇纹撅着嘴出来了。她已经隐约知道了巫鸩的身份,也看到这些日子弃的魂不守舍。虽然弃从不提起巫鸩,可妇纹知道,他心中永远为她缺着一块,不管她到底是爱人还是妹妹。
妇纹想找到她,哪怕为了能再次看见弃的笑容也好。既然妇好有可能知道巫鸩的去处,那……妇纹喜滋滋地想,总有一天能问出来的!
她找到几个妇人寻觅东西,妇人们不敢怠慢,连声请她稍等,一个妇人飞奔着往自家地穴里去取。她刚刚从土台阶下去,旁边一个地穴里就钻出了两个人,姬亶拉着刚才嘟囔的那小姑娘出来了。
那姑娘看上去顶多十几岁,野性未脱。被姬亶强行拽这几步正在恼怒,张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姬亶哎呦一声甩开她,吸着气跳脚道:“你是狗吗?!我就问你那话什么意思!居然咬人!”
“你问我就要答啊?你跑到我家里来,我同意了吗?!还大邑出身,一点规矩体面都不讲!还不如我这小族的野丫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