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琮拍了拍牤的胳膊,安抚住正要开骂的牤。
她笑看着弃,挑衅道:“赢不赢的无所谓,本来我薰育也不是这场大战的主力。只要能扰乱殷军的布防,让你们首尾不能兼顾就行。”
“可这样对薰育人有什么好处??”
“啪”的一声,阿琮合掌一拍,狡黠道:“终于说到正题了。没好处的事,薰育人从来不做。鬼方易确实承诺给我们不少好处,那你呢?你能给我们什么?如果你给的好处多,那就一切好商量。”
弃笑了,这丫头的聪慧正好和牤的强悍互补。这么看,这俩还倒是天生一对儿。
弃揶揄地看了牤一眼,正色道:“我可以用甸服国的礼遇封册薰育部。”
牤啐了一口。阿琮也摇头:“薰育人居于天地,不需要受人册封。再说你们那甸服国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动不动就得贡纳粮草、龟甲、奴隶、士兵。一点都不自由。这个不行。”
“那么,只要你们不参与北土诸事,我会调大批铜陶玉器、牛马粮肉给薰育部,足够全族人五年之用!”
“不够。”
弃回头看了一眼姬亶,转过头沉声道:“只要薰育不滋扰我大邑商下属诸国,我愿与你们划地为界,永不侵扰。”
阿琮笑得前仰后合,点着弃摇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这永不侵扰还不如鬼方易的共治大邑来得可信。我不信。”
“别谈了,根本没用!”牤趋近一步,盯着弃的眼中全是怒火:“我父亲的血不能白流,灭族之仇不共戴天!这笔帐我一定得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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