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利落跳下车来:“我去。”
“您……”
“我在羌方呆了五年。”弃言简意赅。
早有人解下一匹良马,弃揪住缰绳翻身越上,接过一把递来的戈掂量一下,皱眉丢了回去:“在马上不趁手,拿支矛来。”
他怎样做准备且不提,另一边,姬亶已经和那群骑士缠斗得满头冒火。
游牧民族作战全凭个人武力,不像农耕民族那样讲究阵型、集体。他们全无荣辱感,一击得手就开抢,什么铜胄、弓戈、甚至衣衫见什么抢什么。几个动作慢的步兵被压在地上剥了个干净,赤条条地在太阳底下哇哇大叫。
这也太丢人了!姬亶恼得直爆粗口。偏战车又不比马匹灵活,转弯都得半晌。他护得了这个,护不了那个,步兵们不是被冲散撵开就是被提起来剥抢。战车们纵使再拼命回旋也护不住所有步兵,这场小仗虽说没输,可也实在难看。
一个骑士剥了几名步兵之后,喜滋滋拍着抢来的箭菔跟同伴们喊道:“哎哎,这些殷人可真富裕啊,你看看这箭镞都是铜的!比咱那骨镞可强多了。”
“那可不么,你看我,这铜胄多漂亮!”另一个大汉头上顶着个抢来的铜胄,赤着上半身坐在马上炫耀,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奇怪。
“再抢点不?”
那大汉伸头看了看殷军方向,缩了缩脖子:“人太多,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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