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守卫就会立刻把咱们杀掉。”木头指指抱着膀子看热闹的兽牙汉子:“他俩只是来接应测试,这些人是专门守护上船口。双方各司其职,守卫打死来人,与接应人无关。”
怪不得这俩货一到这里就傲气多了。弃懒得管那俩小喽啰,转身安抚大家套上黑布跟他们走。
众人纷纷被套上黑布,胳膊被鬼方守卫牢牢搀住,随着他们的引领向前走。弃眼前一空,脚下也没了准头。只得一手牢牢挽住妇纹,另一只胳膊被个鬼方大汉拖着朝前走去。
这套头的黑布织得极密,弃把瞪得眼眶都快裂了也看不到什么,只感觉前面有火把移动引路而已。
似乎是进了豁口,这山体两边极窄,没走几步就只能容纳俩人并行了。妇纹被另一个大汉接过去,走在前头。兽牙汉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族长放心,夫人绝对安全。”
弃沉默不语。
再向前,脚下的路愈发崎岖,两侧的藤蔓枝叶也不停地抽打着头套。弃感觉到这豁口越走越窄,身边那领路人也不得以和他挤得近了些,弃都能闻到那一嘴的口臭味了。
忽然,队伍后面爆发出一声响亮的耳光。幽怒骂道:“摸什么摸?!找死啊?!”
所有人都停住了,弃高声喝问:“怎么回事?!你们做什么!”
甬道狭窄,弃在前面过不去。那兽牙汉子艰难地从前面挪到后面,挤过去呵斥了几声。又是悉悉簌簌一阵衣衫和脚步响,似乎是给幽换了个领路人。那兽牙汉子再费劲挤回来,讪笑道:“没事没事,解决了。”
“谁在幽前后?”弃没理他,昂着头高声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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