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小心啊,”菲茨·罗伊船长在胸口点了一下“别让别人灌得烂醉。哈哈,去和大家认识认识吧。”说罢,就和厨娘们喝酒去了。
杨钰生感到袍子内侧有些硌,便了然于心。
来自华朝的医师走到他的身前,举起一杯酒,笑着对他说:“早就听船长说要来一位老乡,今日一见,果然相貌非凡,年轻才俊啊。”
虽说孙语同样是异世之人,可华朝人的外貌让他倍感亲切。“孙医师谬赞,先前听老师说孙医师医术非凡,相见恨晚。”
杨钰生的老师哪里和他说过这个,不过恭维话嘛,肯定要借地位高关系少的人来说。
“哈哈,你我同是华朝人,我又痴长几岁,你我之间不必多礼,叫我孙老哥即可。日后多去我那里坐坐。”
“孙老哥,一定一定。”
“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大名鼎鼎的美术家勃朗特,这位是……”
杨钰生上前轮番敬酒,与众人结识。
终于趁空隙的时候,杨钰生有些醉了,吃了点糕点垫垫肚子。想到菲茨·罗伊船长的话,向厨娘询问了卫生间的位置,打算去洗把脸精神精神,再看看那块深海海螵鞘。
来到卫生间,洗完脸后精神了一些,可还是感觉脑子晕乎乎的。杨钰生取下菲茨·罗伊船长黏在袍子内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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