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钰生四肢绷紧,想要挣脱却被水膜紧紧束缚住。脑门上布满了汗珠,疼的大叫可被毛巾塞住的嘴巴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船长,把小杨的汗给他擦擦。”
菲茨·罗伊船长没有去拿毛巾,而是抬起右手,淡蓝色的能量流转,将杨钰生脑门的汗珠全部吸到了一起,从窗户抛到了大海里。
“小杨,忍着点,我拧了嗷。”孙医师一手握着管,一手放在旋钮上。
“呜呜。”杨钰生呜了两声,表示自己没问题。
说不怕是假的,杨钰生脸色惨白,右臂传来剧烈的疼痛,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有一根长管插进了自己身体里。
双手死命扣住床檐,手上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扎进木制床板里。
噗嗤!
孙医生把长管狠狠的一拔,一块大拇指粗的血洞就出现在杨钰生左臂上
“唔!唔!唔!”
杨钰生身子死命一挺,拼命的甩着头,双腿不断乱蹬,竟要冲破水膜的束缚。
“嘀嗒,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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