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茨·罗伊船长也是起身,围着条毛巾,拿好东西,向众人告退。
临走之前,他俯身对杨钰生耳语道:“杨先生,早点休息。明早5点,来船长室找我。”
杨钰生盯着他离去的身影,眯起了眼睛,思量了一下。擦干身体,披上袍子也先行告退了,此时澡堂子里只剩下写士兵水手在闲聊。
回到房间,点燃特制的蜡烛,具有安神功效的香气便弥散开来。
“呼”杨钰生长呼了一口气,心里想到。
“魂穿第一天就碰上这种糟心事,疑点太多了。”
杨钰生拿出钥匙,解开抽屉的锁,掏出原身那本日记摆在桌子上,书封上的鎏金图案在烛火下闪着光。
众人都休息了,船上一片寂静,只听得见永不停歇的海浪声。偶尔有鱼腥味从窗缝钻进来,也被安神香气迅速盖了下去。
“今晚的事情疑点太多……”
“亨斯洛,菲茨·罗伊船长,谢利万,孙医师……这些人每一个都是不省油的灯。以后必须多加小心,不然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但愿明早菲茨·罗伊船长会给我一个解释。”
杨钰生抽出一支笔,用一种他上一世记录重要实验记录时独有的加密手段书写着今晚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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