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富贵盘腿坐在床榻上,一边修炼锻神术,也一边放开神识覆盖到满月楼的周边,也没有发现其它异动,便放下心来修炼,一夜的时光就这样静静的流逝。
第二天早晨起床后,高表仁、伍云召决定拜托唐俭在这县城里雇佣六七辆马车,送自己等人返回玄真观。
唐俭办事效率很高,出去不到一个时辰,便找来八辆马车,平均每个车上恰好能坐下四人,然后他又骑着一匹马,带上了县尉衙门的几个都头,护送高表仁、伍云召等人回去。
姜尚谊、李仲文、唐宪等人对唐俭的安排也都满意,交代唐俭一路上要照顾好高表仁、伍云召等生员的需求,互相交代一番之后,唐俭陪着高表仁、伍云召等人吃完了早饭,便一起告别善阳县衙的官吏,开始上路。
唐俭对忻州、朔州的路形比较熟悉,带着马车一路出了善阳县的南城门,沿着一条西南方向的道路,引领着车驾前行,大概是行了不到十里路,坐在中间一辆马车上的高表仁,突然看见前面带路的唐俭竟然被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挡在了路上,赶忙下车后,跑到车队前面了解情况。
“唐公子呀,你竟然带着八辆马车从善阳县城出来,向着五台山的方向赶路,莫非是搬空了善阳县的财物,准备要藏到五台山的那个山洞中去。”高表仁走到前面,看见拦住车驾的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中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壮汉,正满脸不怀好意的对唐俭说。
“刘武周,你不要血口喷人,赶快让开路,我们还要着急赶路。”唐俭有些生气的对对面的壮汉说。
“唐俭,虽然说你父亲是两州刺史,不过哪都是在蜀中,不是在咱们忻州、朔州,你给我耍什么威风,大爷今天就是不给你们让道,你能又拿我咋办,莫非靠你哥哥那个小小的县尉来抓我吗。”名叫刘武周的青年汉子对唐俭说。
“刘武周,你这人真有些不可理喻,不过上次大家一起在忻州府上喝酒的时候,随便和你开一个玩笑,你都能记仇在这里找事。”唐俭生气的说。
“在这忻州、朔州,真还没有哪家的公子哥有你唐俭这样的尖嘴喉舌,府君请大家吃饭,你仗着多读几本书,就敢拿舌头来挖苦我刘武周是个粗汉子,现在就让你见识一番我这个粗汉子的威风,看你是用你哪小身板,还是三脚猫的修为和我玩,还是乖乖的跪下来给我磕头认罪。”刘武周狞笑着对唐俭说。
“你这人简直一点都不可理喻,我着急要送一些朋友赶回玄真观,你把路挡住,得罪的可不仅仅是我唐俭一人,刘武周你可要想清楚。”唐俭面色俱厉的对刘武周说。
“玄真观的客人,我还以为是显通寺的客人,有啥了不起,我就挡住他们的道了,又能把我刘武周如何,就凭我身后这些兄弟和手下,我还真不怕在这里挡别人的道。”刘武周得意洋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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