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一片大山深处,太玄道云极殿内。
“殿尊,我们何时启程呀,少主诏令已经到了三日,我们云极殿不能总是落后于人呀。”云极殿左长老着急的催促。
“是呀,殿尊,如果少主怪罪下来,我们也承担不起呀。”右长老也面有不愉的说道。
“我近日身体不适,考虑一番还是你们一起带队过去吧,请少主谅解一番,毕竟我卓玄羽也是道门一分子,关键时候总是出现问题,也是于理有亏,你们看看殿内有啥宝物,给少主送上一二,表我卓玄羽一番歉意。”卓玄羽面有难色的推辞了一番,左右长老只好无奈的出了云极殿,带上数个核心弟子匆匆出发。
“圆明这个秃驴,关键时候怎么能做出如此蠢事,这不影响我们圣门大业吗?”看着左右长老带队离开后,卓玄羽折回自己在殿后的主屋后,拍碎了一个桌上的玉壶,愤然的说道。
此时,在大隋皇宫之内,文皇陛下坐在御桌前,看着各地发来的秘报,面有笑容的吩咐内史元平。
“给长孙晟发旨,静守晋阳城内歇息,等五台山事了,再向朔州出发,同时密令史万岁,安排哨探注意草原变动,慎防东西突厥异动,令杨素也提前做好筹备,准备出发。”文帝发完谕令之后,继续御览桌上奏折。
晋阳城内,义成公主别院,长孙晟看着刚刚收到的文皇谕令,笑着对旁边的窦抗和李百药说:“陛下谕令,等五台山事了,再出发朔州,这几日我们也不用着急,就在这里下下棋,听听歌,静观五台山下道佛两派相争。”
“还是长孙大人厉害呀,轻轻一个布局,便把道佛两门拉下战场相逗。”窦抗笑着说,李百药想想甲班生员困境,面有不愉。
“主要是显通寺和金阁寺这些胡僧,数百年来依靠北魏皇室支持,习惯嚣张,这次竟然连甲队生员背景都也不摸清楚,便按照习惯出手,活该自陷困境。”长孙晟哈哈笑着说。
洛阳白马寺大殿后院,一个面相清瘦的老僧静静看着屋内诸僧,无奈的说:“放弃禅院和静斋出世计划,十年后再作安排,都是显通圆明,让我佛宗陷入道佛相争困境,只能放弃原有安排。”
“难道我们不派人援手五台山,就让那些道士们欺负上门?”一个面有横肉的中年僧人有些不忿的说。
“如果我们白马寺和嵩山少林寺这次驰援五台山,将彻底被显通寺拉下水,最后导致真正的佛道相斗,牺牲最大的还是我们佛门僧人,你们了解道门各派底蕴吗?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我们放弃驰援,居中调停,或可为佛门觅得一线生机,否则的话,佛门在九洲基业动摇,难道你们愿意随我离开华夏九洲,折返孔雀大陆,另觅佛缘?要知道,我们佛门在这九洲之地毕竟根基浅薄,又是外来宗门,若不是前贤努力周旋,哪有如今佛宗今日的千家寺庙,如果道佛相争,最终佛门败北,再难在这华夏九洲立足,而道门本是华夏百姓先天道统,与之相争,与佛祖何益?”清瘦老僧的一番话语之后,屋内诸僧皆不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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