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谢老夫人的寿礼之后,袁富贵回到院中又开始埋头修炼,这一次他专心修炼灵虚秘剑,把灵虚秘剑修炼到了悟玄境第五重巅峰境界后,两天两夜的时间匆匆流逝;当太阳一次挂到了天穹之上,他已经稳固好了灵虚秘剑悟玄境第五重巅峰境界,这才罢休。
洗漱了完毕,喝了半壶清茶,袁富贵又沐浴了一番,顺便又把灵域秘境中白须老翁递给自己的那面玉牌,作为一个装饰用的玉佩挂在了脖子上后,站在屋子的镜面前看了一番,似乎别有一番气质,这才
招呼袁保准备好车驾,送自己到谢家拜寿。
谢家作为南朝大族,门生故吏也是非常的多,这次谢老夫人过寿,很多人也都赶了过来,就连在终南山修道的谢幺叔谢弘也赶了回来,上次谢老夫人病重,差点病故,谢科在袁富贵面前没少埋怨他这位幺叔,说他绝情灭性,竟然为了修道,连家中老母病重也都不见身影,辛亏袁富贵出手救回了谢老夫子,否则谢家估计都不会再让谢科这位幺叔再进谢家的门。
这次收到家中信函后,谢家幺叔谢弘便早早的赶回了家门,和谢科的父亲谢瑞、伯父谢宽一起站在门口迎客;当袁富贵到了谢家门口,从车上下来之后,谢科的父亲和伯父赶忙迎了上来,一番热情的问候之后,又把旁边谢科的幺叔谢弘介绍给了袁富贵认识,从袁富贵下车以后,谢弘便盯着袁富贵看个不停,现在在两位兄长的介绍下,知道这就是救了老母性命的自家侄儿谢科的同窗好友袁蜀平,更是亲热,完全失去了修道之人的清静平淡之气。
当袁富贵冲谢弘躬身见礼的时候,谢弘看见了从袁富贵颈项下突然滑出来的玉佩,突然之间面色大变,想要说啥,便硬克制住了情绪,没有吭声,赶忙礼节性的回礼。
待袁富贵被赶过来的谢科迎进了院中后,站在院门口的谢科伯父谢宽面色严肃的低声问谢弘:“弘弟,你刚才为啥看见袁蜀平颈项间滑出的玉佩面色大变,不要隐藏,我们从小和你熟悉,知道你很少有面色大变的情况,当时在南朝敌人围堵谢家的院门的时候,也没有看见你面色有啥变化。”
“这个在道门中牵涉甚大,你们还是多问,毕竟和你们这些凡尘俗世中人没啥关系,你们知道了也并非好事。反正这对我们道门也算喜事,你们也不用小心打听,我也不敢随便泄露。”谢弘面色慎重对自己两位兄长低声说。
“既然牵涉道门,哪我们也就不用知道了,但你绝对不能做对他不利的事情,毕竟那是我们母亲大人的救命恩人。”谢科的父亲谢瑞对谢弘警告说。
“二哥你想的太简单,我哪有资格对他不利,你都不知道他在道门中的地位和身份,恐怕皇帝陛下知道了他的身份后,都的陪着小心礼敬三分,我哪有资格对他不利,看来我们家谢科撞了大运,这也可能真是谢家的一番大机缘,你们还是不要打听这件事。”谢弘更是慎重对谢科父亲谢瑞说。
“好了,我们都不问,又来客人了,似乎是静云观的至元真人,这是弘弟的方外好友,我们赶快上前迎接吧。”谢瑞看见一个拿着拂尘的游方道人从侧巷中走了过来,赶忙提醒谢弘。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