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籒和福伯把袁富贵和谢科送到门口,又安排了一辆马车送行,看着马车渐渐的隐没在了夜色之中,这才转身回去。
“父亲大人,您这次可真是莽撞呀,想想那小哥也不过十六七纪,纵然医道传承不凡,但是若有失手,出现意外,让我们这些做儿孙的情何以堪呀。”颜籒和福伯回到颜老夫子的屋里,看见父亲和几位叔伯陪坐在爷爷身边唠叨。
“有些事,你们不懂,就不要呱噪了,赶快回去该干啥干啥,让福伯和师古在这里陪老夫说说话。”颜老夫子驱赶着颜籒的父亲和几位叔伯,无奈中他们都摇了摇头离去,临走的时候暗示颜籒多劝劝颜老夫子。
看着父亲和几位叔伯出门以后,颜籒陪着小心说:“爷爷,今天有些莽撞呀,毕竟哪袁小哥年龄太小,父亲和叔伯等人担心的也有些道理。”
“任何事情都要依靠自己的眼力判断,你们眼力不足,就不要随便乱下结论,这袁小哥明显是道家门派出身,有可能是出自太玄道,底蕴深厚,你们没有眼力就不要乱说话。”颜老夫子有些不高兴的说。
“太玄道?不可能吧,这可是道门隐世千年的大派,其内家弟子根本没有听说过在世间行走的,爷爷您仅仅只是猜测吧?”颜籒有些紧张的问道。
“爷爷也无法确定,不过这袁小哥底蕴深厚,你们不用太过担心,他如果真正想要对我不利,放眼我们颜家根本不会有一个是其对手。”颜老爷子语气平静的说,颜籒感觉颜老夫子说的有些太过于夸张,但又不好顶撞,只好沉默不语。
“袁家小子,你今天太过于莽撞了,一旦颜老夫子出事,你和我可是千古罪人呀。”在马车上,谢科面色有些严肃的对袁富贵说。
“没事,我心中自有分寸,你不用担心。”袁富贵面色平静的对谢科说,谢科性格本身有些粗疏,一看袁富贵面色平静,胸有丘壑,便也不好再说啥,让车夫先把袁富贵送回到了他居住的小院门后以后,才告辞离去,让车夫送自己回家。
第二天下午放学,袁富贵背后了行囊,又和谢科雇了一辆马车,相携到颜家拜访。
这一次在院门口守候的是颜老夫子的贴身老仆福伯,他亲自把袁富贵和谢科两人带到了颜老夫子居住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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