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学弟,来我们两个人练练。”王君可败给了谢科之后,休息了一会,又提前了朴刀,向袁富贵邀战。
袁富贵继续把境界压缩到了外劲五层初境,催动云堂的云飞剑法,和王君可斗在了一起。
王君可的刀法虽然精妙,不过本身对武学的悟性还是不如袁富贵,也坚持了三百五十多招,便败在了袁富贵的手下。
“没想到这袁家学弟这么厉害,看你用的是谢科的长剑,是不是,这都不是你擅长的武学?”王君可看着袁富贵身后的星月钩笑着说。
袁富贵便把长剑插在一边,抄起了星月钩对王君可说:“来!来!我们在比划比划。”
袁富贵催动星月秘传钩法,冲着王君可滑动而去,王君可赶忙催动朴刀迎战了起来,这一次,王君可感觉更加的吃力,使出浑身的解数应对,结果还是没有支撑到百招,到了九十五招的时候,长刀便便星月钩钩脱了手。
尚青山、夏玉山、毛公遂三人,看到袁富贵的星月钩法如此厉害,也都想要试试,结果也都没有支持过三十招便败下了阵来。
“我已经考虑好了,这次我们东岳书院袁家学弟和谢科你们两人守擂,我带着其他同窗都去其他书院挑战,有袁家学弟这样的身手,帮我们东岳书院守擂,才能以防万一。”王君可有些无奈的说。
毛公遂、尚青山等人也觉得让袁富贵等着谢科守擂,也更加妥当,便连连称是。
“我打听了一番,这次参加十院大比的生员将近有六百多人,不是我我们原来想象的每家书院三十个名额,而是每家书院外劲四层以上的生员都可以参加,并且统一采用积分制,每家书院擂台单独三十个积分,每个生员单独十个积分,如果积分消耗完了,等于生员在大比中被彻底的淘汰,如果每家书院擂台的三十个积分也消耗完了,等于被十院大比淘汰,最后书院和生员的排名完全以积分多少来决定,非常公平的规则,但是也非常的残酷,尤其我们东岳书院这次参加大比人生员最少,比东华书院都还少十个名额,而济州书院参加大比的生员竟然有一百二十多人,其他几家书院也都在四五十人以上,竞争不但激烈,而且非常残酷。不能随便伤人性命,但是在比试中意外受伤不算。”王君可面色沉重的说。
“尽力而为吧,我们又能如何选择,只能尽力了。”谢科听了王宣王君可一番解释,也有些丧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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