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马拉着不出来,所以被院中武僧教训了一顿。”悟真赔笑着说。
“宝马忠旧主,可以理解,好好照顾一番,以后就把这匹马给我留下当坐骑。”圆通微笑着说。
“好的,掌院,只是哪寇青澄的弟子韩让挡在玄真观门口,不让我们拉马,然后被院中武僧打伤了,这是不是有些麻烦。”韩让陪着笑问道。
“寇谦之活着的时候,便和天师道分裂了,现在他的后人掌着玄真观,龙虎山那边更是不管,再说了,这天师道孙泰、孙恩、卢循等人谋逆之后,也是让这天下士林厌弃,本就自身难保,还哪有余力来我们佛宗显通寺的闲事,只要没死人,就不会有啥问题,如果那寇青澄识趣,早点搬离五台山,那会有这些事情。”圆通哈哈笑着说。
“那些晋阳来的富家子弟如何处理了?”圆通问悟真。
“没有见到这些人的影子,估计都看到玄真观的弟子都被我们院内武僧教训,害怕惹祸上身,都不敢出门。”悟真说。
“没有出了也好,抢了他们的马,如果再打伤人的话,以后到晋阳化缘的时候,大家面上也不好,我们毕竟是出家人,慈悲为怀。”圆通笑笑说完后,便折回了自己静修的屋里。
悟真带着手下武僧开始在职事院中安置好了这些马匹后,看着天色已晚,便安排众僧吃完斋饭后,开始佛前诵经。
而此时,天色已过深夜子时,袁富贵和高表仁等人正在五台山西谷深处的莫岩院中,和魔灵教弟子交战正烈,忻州城东的一百多里的恒山脚下的长生观里,观主元长生正和刚刚应邀来访的静云观观主至元真人、玉泉观观主李逍遥促膝长谈。
长生观、玄真观、静云观、玉泉观虽分属天机道、天师道、太玄道、无量宗等道门不同派系,但是却素有江北江北道门四大观之称。四位观主平时也是素有来往,这次静云观至元道长、玉泉观李逍遥道长,都是受长生观观主之邀,准备共赴玄真观的,谈玄论道。
虽然四大观主分属道门不同派系,不过都是尊奉道祖、道宗、道尊一脉,仅仅是修炼修炼典籍和追求侧重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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