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没有,你们甲班生员虞澄道的父亲虞庆则因为被妻弟赵什柱举报准备谋反,被下了大狱,准备被抄家问斩。”袁富贵刚走到国子寺门口,意外的碰见了谢科,谢科小声的对袁富贵说。
“虞澄道是不是也会被问斩?”袁富贵面色一变问谢科。“虞澄道和他兄长虞澄孝被削为平民,不过虞澄道国子学的生员被保留了下来。”谢科低声的说。
袁富贵听到虞澄道的性命被保了下来,便放下了心来,两个人在国子寺院内的小路上,又随便说了几句话,便各自分开。
“赵什柱这个狗贼,一点廉耻也不要,和自己姐夫的小妾通奸后,还要诬告。”袁富贵进了甲班的课室后,听见贺楼皎在课室里咬牙切齿的说。
“你声音小点,小心有人在朝堂上告状。”韦津低声的劝着贺楼皎。
贺楼皎平时在甲班里与虞澄道关系最是亲密,听到虞澄道家中的变故后,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虞澄道生员身份被保留下来,在甲班我们难道还会欺负他,你冷静一些,不要为澄道带来更大的麻烦。”高表仁也提醒贺楼皎。
贺楼皎听到高表仁如此一说,情绪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然后坐在桌子边上,脸上滑下几滴泪水。
“听说了吗,长孙安世和韩世鄂要从我们甲班调出去,我们又有两个新的的同窗进来。”宇文世及对高表仁说。
“这次送义成公主到东突厥草原和亲队伍由长孙晟带队,据说圣上体谅他们父子二人,便让长孙安世留下来,韩孝基和韩世鄂毕竟也是弟兄两人,朝堂也体谅韩擒虎大人家族血脉单薄,留下了韩世鄂。”高表仁解释了一番,宇文世及点点头也没有再问啥。
“好了,开课了,大家都做好吧,这次放假将近两月,你们也都是玩好了,散懒管了,现在大家收收心吧。”颜思鲁夫子进了课室后说完,看着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然后又说:“再有十几天,你们甲班生员便要随和亲队伍,一起到草原历练,这次带队正使是长孙晟大人,副使是你们前带班夫子李百药先生,因为陛下没有安排,我就不随你们去了,这十天你们都要好好准备一番,课业还不能耽误,虽说到草原历练,但是历练也不能耽误学业,你们每个人都要书籍随身带上,抽空就要学习;另外,根据朝堂诸位大人综合考虑,长孙安世和韩世鄂这次就不随你们一起去了,只好调出甲班,现在又又两名新生员加入甲班。”颜思鲁说完,对着门口招招手,然后进来了两个年轻的插班生员,竟然颜籒和顾胤。
“这是颜籒和和顾胤,你们两个向大家互相介绍一番自己。”颜思鲁吩咐颜籒和顾胤,等他们两个介绍完了自己后,颜思鲁又让课室里的生员,分别介绍了一番自己,便安排颜籒和顾胤在课室里原来长孙安世和韩世鄂的座位上坐下后,开始讲课。
连着上了两堂课后,到了中午的时候,韩世鄂和长孙安世两人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你们大家都别着急走,听我韩世鄂说句话。”韩世鄂一进门就大声喊着让准备离开课室回家的甲班生员先停一下。
“这次你们到草原历练,是陛下和朝堂各位大臣的意见,把我们两个人留下来,不是我们胆小,你们不要嘲笑我韩世鄂和长孙安世,另外大家也帮我们照顾一下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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