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丞相府上,刚刚下了早朝的丞相高熲和安德郡王杨雄对坐喝茶。
“王爷深谋远虑呀,现在虞庆则出事,才让高某深深体会到王爷当初安排太玄道蹈红尘传人到插入国子学甲班的好处。”高丞相喝了一口茶感叹说道。
“我们都为了大隋江山禅精竭虑劳苦半生,生死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这天下太平,百姓安康,我们当初的行为就问心无愧,不过人总要有些骨肉亲情,所以,给我们这些人的骨肉血亲留一条后路,也是应该的。”安德郡王杨雄淡淡的说。
“现在陛下对太子是越来越不满意,每日让我也是内心忐忑,毕竟东宫之事,牵涉天下,若有动荡,恐怕这朝堂不稳呀。”高丞相有些忧虑的说。
“顺其自然吧,毕竟现在陛下龙体安康,东宫之事,你也不要太过勉强。”安德郡王淡淡的提醒丞相高熲。
“关键高家已经和东宫牵涉太深,东宫动荡,必定会牵扯到我们高家的安危。”丞相高熲忧虑的说。
“尽量给自己的家人留条后路吧,朝堂风云尽量看开一些。”安德郡王也不好再说啥,两个人随意的喝着茶水,不咸不淡的随意的聊着天,直到外面有访客打断,安德郡王才告辞离去。
国子学甲班,颜思鲁正在为生员们讲解着一首陶渊明的拟古诗。
少时壮且厉,扶剑独行游。
谁言行游近?张掖至幽州。
饮食首阳薇,渴饮易水流。
不见相知人,谁见古时丘。
路边两高坟,伯牙与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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