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进洞里时间真长呀,将近两个多时辰。”守在洞外的贺若怀亮看着袁富贵三人平安出来后,放下紧绷的心情,笑着说。
“真魔洞的的魔徒已经被我杀了,赶快离开这里。”袁富贵也没有过多解释。
“这又是谁?”虞澄道看着崔玄真身上背的伤者,问袁富贵。
“这是那个魔徒抓来的一个人,被我救了下来,澄道你接过来再背一会,我们赶快离开。”袁富贵说完,虞澄道便从崔玄真身上接过来这个还在昏迷中的伤者,在贺若怀亮的招呼下,大家都快速的掉头离开这一片山谷。
在袁富贵、贺若怀亮等人离开真魔洞这片山谷的同时,远在西突厥草原附近的祁连山深处,在一片幽深山谷内部,有一片庞大的地下宫殿,此时在这个地下宫殿里的一个真魔洞弟子,慌慌张张的从一间偏僻幽暗的房间里面跑了出来,向着主殿里一间壮士奢华的房间跑去。
“洞主,大事不妙呀,少尊主的魂灯突然熄灭了。”这个真魔洞弟子跑进这个奢华的房间后,跪下来对床榻上一个胡人面相的俊逸汉子禀报。
“快带我过去看看。”胡人面相的俊逸男子推开了身侧缠绵的一个美貌的女子,翻身下来床榻,随着这个看守魂室的弟子,快步穿过了地下宫殿的几个甬道,走到了魂室中看了一下,面色悲愤的一掌拍碎了那个看守魂室的弟子头颅,大声喊道:“圆明这个秃驴,他说和尔朱荣家的那些长老,一定会护得我们真魔洞少尊主安全,现在他的魂灯都灭了,肯定已经死在了五台山附近,这可是室点密的嫡系骨血,为了九洲大计,不惜过继给尔朱荣孙辈做继子,九洲大业还没有一点眉目,竟然便死在了五台山下,这让我室点密的那些手下儿郎们如何交代。”
庞大的地下宫殿里,传出一阵阵哀嚎的声音,为了发泄胸中的怒火,真魔洞的洞主,直接又拍碎了看守魂室的几个其他弟子的脑袋,就连那个缠绵在他身边的娇媚的女子,跑出卧室前来劝阻,也都直接被他一掌拍死。
“安排达头家的崽子,召集祁连山下的头人们开会,集合铁骑到大斤山下走一圈,灭了染干那个逆贼,然后我们再带兵到哪五台山下找圆明秃驴和尔朱家的杂碎们要一个说法。”真魔洞洞主咆哮着说完,地下宫殿中便有几批人仓促的跑出了宫殿,沿着祁连山中熟悉的山道,向着山外的草原汗帐而去。
祁连山下的草原上,草色油绿,春日的阳光照耀着金狼的子孙后裔,那些雪白的羊群和奔驰的骏马声中,隐藏着一种金戈铁马的萧杀之气,而在五台山的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道斜径中,被刘黑闼背在身上的雄壮汉子渐渐的醒了过来,他睁开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们是谁呀?我这是在地狱里行走吗?”
在一片哄堂大笑的声音中,崔玄真走上前去说:“你是哪里人,是我们把你从魔徒的手中救了下来。”
“我是商郡虞县法曹盛彦师,因为本县出现几个百姓莫名其妙被人杀了,然后有人的尸体也都被肢解了,我便顺着线索一路追踪凶手,没想到追到这五台山下,便着了魔徒的暗算,然后被拖进了山洞,然后放在石桌上开膛破肚,之后我就昏迷了过去,然后啥也不知道了。”虞澄道背上的伤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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