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富贵、谢科、颜籒、顾胤等人随着裴行俨等人一行进了贵宾包厢,一一向着陈国功窦抗行礼后,裴行俨便介绍其他人。除了姚思廉是谅王记事参军、独孤开远是左卫裨将,孔颖达、令狐德棻、于志宁三人也都是国子学本届生员,另外两个人竟然是在云阁中见过的窦建德和刘黑闼两人。
“除了阎斌、袁蜀平两人,竟然都是高门士族子弟呀。”陈国公窦抗笑着说完,然后让阎斌、袁富贵两人挨着自己身侧的窦建德和刘黑闼两人坐下。
“袁家小友,我可是听说过你的大名。人家寿康公本来要去当阎罗王了,你非要拉着人家在这尘俗间再厮混几年,哈哈。”陈国公窦抗对挨着刘黑闼旁边坐下的袁富贵笑着说完,然后对窦建德说:“建德你让一让,让袁家小友坐我身边说说话。”窦建德笑着起身和袁富贵两人调换了一下座位,让袁富贵坐在了陈国公窦抗身侧,自己则坐到了袁富贵原来的位子。
“伙计,你们我们刚才辛字房里的点的菜,也都安排到这边,别浪费了。”袁富贵笑着在陈国公身边坐下后,吩咐包厢里的伙计。
“一派名士风范呀!”窦抗夸赞了袁富贵一句后,桌上的谅王记事参军姚思廉笑着问陈国公:“国公爷,您刚才说寿康公的的事情,能不能给我们讲讲,让我们开一下眼界。”
姚思廉为大隋著名史学家姚察独子,平时除了公务之外,协助其父整理南朝梁、陈史学资料的整理,对京都巷间传闻并不关注。
“据说寿康公府外最近几月晚上总有一些仪仗阵面晃动,邻居不知所为,便分别问几个面目不清的仪仗领队,领队说要接阎王爷回殿,便有传闻说寿康公韩擒虎大将军是阎王爷转世,该回去操持阎罗殿事宜。之后,韩大将军也渐感身体逐渐不适,便招待宾朋好友,说要准备离开俗世,回到地下黄泉操持阎罗殿事宜;结果袁家小友昨日到韩府作客,说韩大将军俗缘未了,需要在这尘世里再潇洒几年,把他身上的阎王玺印取走了,今天寿康公韩大将军又充满活力的在朝堂上潇洒。”陈国公说完,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件事情太有些荒谬了吧?”姚思廉非常惊讶的说了一句,也不顾在陈国公面前失礼。
“是呀,简直是太荒谬了,但是又确实在寿康公韩大将军身上发生的事情。”陈国公窦抗也承认这是一件非常荒谬的事情,但是肯定了事情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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