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加快速度,估计再有半个时辰,我们就能赶到悬空寺。”看着天色逐渐的黑了下来后,高表仁大声的喊道。
悬空寺是信行大师弟子净名主持,这里也是信行大师在佛门创立三阶教派后的一个主要传法场所。
信行大师俗家姓王,十七岁时出家相州法藏寺,受戒后博涉经论,重视修持,在原来五台山佛图澄一脉佛学理论上独创三阶佛论,认为佛门应该顺应时代,实行济渡,不应空将理论。后来便于法藏寺舍了具足戒,大力宣扬大乘佛法中的利他精神,并且亲服各种劳役,救济贫穷,供养三宝,受到佛门僧徒刁难,高表仁父亲闻信行之名邀请入京,并大力扶持,使佛门三阶教派在大隋渐渐兴盛,不过因为五台山诸寺、白马寺、少林寺等佛门派系排斥,高家便在京师独建真寂寺供养信行师徒传法,信行大师在开皇十四年圆寂后,高家留其弟子僧邕在真寂寺传法,又为其弟子净名、本济、僧海在恒山带头捐建悬空寺。可以说悬空寺内诸僧和高家有着特殊的佛缘,高表仁当时带着大家从恒山这条捷径穿行,便考虑到可以在悬空寺、长生观、北岳庙、老君观等佛、道传法道场,但是却没有想到刚进入恒山西麓不足百里,竟然碰到了魔门魔天道弟子的截杀。
“行行访名岳,处处必留连,
遂至一岩里,灌木上参天。”
果然有前行了十几里后,便在一片参天古木陪衬的半山腰上看见了一片建筑在山坡险峻之处一片寺庙,远远看上去在最后一抹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有一种世外秘境的感觉,在鱼赞身后骑行的王绩有感吟诵了一句周弘让的《留赠山中隐士》。
“大家都下马后在山坡外面那片林木下面等候,我先过去拜见悬空寺本济、净名诸位大德。”高表仁从队伍中走出,翻身下了马背,然后把缰绳递给了身侧的贺若怀亮,然后孤身上前,到悬空寺门口拜谨。
悬空寺宝刹森严,又建筑在半山腰的悬崖绝壁上,喻示者佛门三阶教派隐世苦修之意。主持方丈本济得寺院门僧禀报高府高公子来访,也不知道有啥有啥要事,便出了禅房,迎向寺门。
“见过本济大师。”高表仁早年的时候在京都高家捐助的真寂寺里和信行大师的几个弟子都朝过面,看着悬空寺方丈带着几个寺中僧人迎出门外,赶忙施一佛礼,上前问候。
“高檀越,数年不见,越发英朗,今日怎么有暇到悬空寺一行?”本济方丈回完礼之后,看见高表仁身后的几十个伙伴,便问道。
“小生和国子学甲班生员燕北历练,路过恒山,特来悬空寺借宿一晚。”高表仁笑着说。
“师弟,给高檀越和诸位施主安排住宿吧,我和高檀越数年不见,正好一叙。”本济方丈吩咐完身后的职方僧后,又和国子学生员见礼后,便带着高表仁到内院禅房一叙,悬空寺职方寺真惠,带着伍云召、袁富贵等甲队生员,一起进了悬空寺外院客房,安排住宿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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