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仲绪,你要想活命,不是不可能,就看你的表现了。”杨师道慢条斯理的说。
“师道,有啥吩咐你说,我都答应你。”杨仲绪着急的说对杨师道说。
“我们可以给你和这些山匪,一条活路,但是你必须带着他们一起帮着悬空寺把剩余的建筑伙计都免费干完、干好,便有活命的机会。”杨师道面色平静的说。
“行,你让你这个同窗帮我们二人解开穴位,我们两个马上安排人干活。”杨仲绪连连点头。
“这是两颗毒药,你们两个人表现好了,在一年之内,我会安排长生观的元长生给你们把解毒药送过来,如果你们表现不好,毒发身亡哪也是你们的命数。”袁富贵听杨师道这样安排,便从行囊里找出了连个自己以前炼制的药丸,分别塞入了杨仲绪和魏麒麟的口中,然后在他们身上随便点了一下,看着他们口中的药丸已经吞入腹中后,便随手点开了他们的穴位,又分别给了他们一人一粒疗伤药,笑着说。
“我一定安排手下这些儿郎,把悬空寺没有完成的这些活都干完,你可千万不要骗我。”杨仲绪可怜兮兮的说。
“我们一会路过长生观的时候,我会交代元长生后面到道门在京都的福寿堂给你们取解药的。”袁富贵故意忽悠杨仲绪和魏麒麟,其实他给这两个人毒药也并不致命,不过会在一年内,身上经常会发生一些莫名的异常。
“行,只要你们不失言,我杨仲绪肯定会说到做到。”杨仲绪说完,翻起来身后,便指挥着手下的匪徒开始干活。
高表仁看着杨仲绪带着手下帮助悬空寺僧人干活,笑笑不言,然后又悄悄给悬空寺方丈本济布施了两张面值三万的银票,便带着甲队生员们连早饭也不吃,牵出坐骑开始继续赶路。
从悬空寺出来,大家迎着朝阳,向着东北方向继续前行,山路蜿蜒曲折,行路的速度也并不快,有一些道路都得下马后步行而过,这样走了大概一百多里路以后,便在一个山峰拐弯地带,看见了一片道院,道院中高高耸立着耸立着一座道观,这就是长生观了。
五台山月谷擂台战结束后的第三日,袁富贵便吩咐太玄道福堂堂主郑齐,提前遣散道门各派弟子,道门江北四大观之首的长生观观主元长生便提前携带弟子踏上了返程的路途,结果刚回到长生观安定了两天,便收到太玄道福堂传信,知道袁富贵等国子学甲队生员将要路过恒山,便吩咐观内弟子关注从平寇县到涿县路途的行人,当袁富贵等人出了悬空寺,一路向北前行的时候,长生观内弟子已经把消息禀报了元长生,因此在下午申时,袁富贵等人路过长生观的时候,元长生已经带着观内弟子再门口等候。
元长生的祖父和元长寿祖父同为北魏太武帝拓跋焘长子景穆帝拓跋晃后裔,在尔朱荣发起河阴之变时,也死在了尔朱荣手下羯胡士兵的刀下,幸亏奴仆机灵提前带着元长生逃命,才幸免大难,后来宇文泰后裔代西魏而立时,对北魏皇族后裔还算宽容,元长生和元长寿长辈等能勉强为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