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菜,吃菜。”燕风楼一层大堂内,高表仁、伍云召等甲队生员安置好了马匹以后,分配好了房间,大家聚集在大堂中,点了四桌的招牌菜以后,开始吃喝了起来。
“燕贵,你们店里竟然容留了一帮塞外的马贼,赶快把他们驱赶出去,否则我元无忧将会报官处理。”高表仁、伍云召甲队生员正在吃喝之中,有一个二十八九的豪门公子,带着几十个奴仆,围到了燕风楼外,冲着燕风楼的掌柜燕贵大声的喊道。
“元公子,你是不是有些无理取闹了,你看这些客人一个个都是满身书卷气,明显都是儒家子弟,竟然污蔑人家都是塞外马贼,真是指鹿为马,难道说你父亲当一个幽州长史,便想在这大隋朝为所欲为吗?”燕贵毫不相让的站在燕风楼的门口对着门外说。
“我说他们是塞外马贼,他们就是塞外马贼,各位儿郎,进去把这些马贼都捆绑起来,送到官府处置。”元无忧冷笑着吩咐手下的儿郎。
“元无忧,亏你还是我元长寿的长辈,如此卑劣的事情都能做出,你如果再敢如此放肆,信不信我和自己这些同窗,把你和这些奴仆的腿都打断后,到朝堂上找陛下说理。”正在吃饭的元长寿看见这元无忧一脸恶相的卑劣行径,有些恶心的站了起来,走出大堂,冲着元无忧冷笑着说。
“寿哥儿,你到了这平城竟然不到我们元家酒楼吃饭,还带着一帮朋友到我们仇家的燕风楼里入住,是不是有些不像话呀。”元无忧看见元长寿出来,脸色明显一变,然后质问元长寿。
“燕荣和你父亲之间的仇怨,自然有陛下处理,跟我们元家有啥关系,再说了你的元家和我元长寿的元家不是一个家,你们现在翅膀硬了,已经独立门户,你们家的事不要把我元长寿掺和到一起。你不是想捆我们吗,让他们过来动一下手我看看。”元长寿冷笑着对元无忧说。
“寿哥儿,这可是你说的话,我父亲和我从没说过从元家独立门户的事,竟然是你和同窗在这里吃饭,我就不打扰了。”元无忧虽然知道自己父亲一些私下行为,但是表面上也不愿意和元长寿所在的洵阳郡公一脉直接闹翻,更不愿意和元长寿在平城里直接起冲突,便说了一句软话,想要撤退,这时候高表仁走了出来说道:“”
“元大公子好威风呀,我高表仁出来请你捆绑呀,否则我又到哪里能洗清塞外马贼的污名?”高表仁一脸严肃的走出了燕风楼一层大堂,面对着元无忧面色严厉的说。
“高公子,都是我们家下人谎报,请恕罪。”元无忧本来在京都长大,对京都豪门子弟也都认识,近日无聊到这平城来散心,顺便故意找一些燕家燕荣楼的麻烦。
“元大公子好威风,请把我这塞外马贼伍云召也赶快捆齐来报官吧。”伍云召随后也走出大堂对元无忧面色狠厉的说。
然后杨师道、史怀义、宇文世及、鱼赞、贺若怀亮等人也随后走出了,请元无忧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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