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三藏归附北周以后,慕容思廉兄弟随同慕容三藏在京都安家,后来慕容三藏随同韦洸南下岭南之后,慕容四廉弟兄代表慕容府上和京都勋贵也都多有往来,所有和高表仁、伍云召等国子学甲班生员中的许多勋贵子弟也算认识。
高表仁和抚冥镇将慕容思廉、副将刘嵩及偏将独孤修德、唐奉义等人见过礼之后,慕容思廉在抚冥城里选了一家新开的酒楼,简单点了五桌菜肴,和大家一起共聚了一番,便借口公务繁忙,带着刘嵩、唐奉义等人离去,留下独孤修德陪同国子学甲队生员在抚冥镇内找了一家客栈安息。
独孤修德是独孤藏之孙,独孤机长子,二十五六岁年纪,以武略见长,十八岁到边镇从军,因公升为偏将,也是名门之后,和甲班的许多生员也都认识,在这抚冥镇上重逢,内心里有一种久别重逢之感,带着高表仁、伍云召等国子学生员选好了落脚的客栈以后,看着天色还早,便留下来陪着大家聊天,一直到了天黑之后才离开。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任宝单独找到了袁富贵,才说起了自己和杜兴之间仇怨。原来任宝是祖父任延敬是葛荣曾经手下大将,在葛荣火并杜洛周的时候,指使任延敬出手杀了杜洛周,葛荣后来败亡之后,任延敬投靠尔朱荣,拜泰宁太守,后来又跟随高欢信都起兵,成为高欢手下大将。
高欢去世之前,任延敬已经病故,死后留下二子和族弟数人,长子任胄因为得罪高欢被斩,次子任果在族弟数人帮助下逃奔南陈,成人后被陈后主提拔为蜀郡太守。
大隋平靖江南时,任果率蜀郡百姓归降大隋,被文帝进爵安乐郡公,任命沙州刺史,前两年任果在沙州府衙办公,被刺客所杀,经过任宝和其族叔任岱、任浚四方搜索线索后,才知道是杜洛周流落塞外草原的孙辈后裔杜兴所为,三人便到塞外草原打听杜兴下落,最后知道其流落柔玄镇城,边引起出来复仇,结果这杜兴武艺出众,非任宝叔侄三人可敌,若非高富贵提前出手,估计任宝已经死在其刀下。
“此次多亏学弟出手相救,否则便死在杜兴那厮手下。”任宝面色憔悴的对袁富贵说。“我看那杜兴身手出众,没准在努力几年,便有可能突破内劲巅峰,进入先天之境,你们叔侄三人短期内恐非其敌,还是早点折回内陆,安心他事,条件成熟再寻机复仇,现在把时间和精力耗在这边镇,最后再被杜兴所乘,又如何对得起你故去的父辈。”袁富贵面色平静的对任宝说。
“可是这杀父之仇,我又如何能轻易放下?”任宝面色凄然的说。“你祖父杀杜洛周的时候,杜兴父辈孤身逃亡的时候,内心估计比你还要凄凉,所以你自己要放开心结,毕竟你们三人联合也都不是人家对手,又何必耗在这里,最后不小心再丢了三人性命,随我们一起到了武川之后,便东取朔州,还是早点归去吧,毕竟是你们三人本领太弱,等你们本领大有长进之后,再寻复仇之机吧,毕竟这是你们两家仇怨,别人也不便插手。”袁富贵语气深长的对任宝说完,任宝想想也有些无奈,只好有些失望的离开了袁富贵的房间,和自己两个族叔令想他策。
任宝离开后不久,崔义真折回了房间,随意的贺袁富贵聊了一会天,两个人便在盘膝在床榻上又开始了安心的修炼。
月明星稀,任宝回到房间后和任岱、任浚二人商量一番,也没有理出一个可行的头绪,最终任宝还是决定听从袁富贵的建议,跟随国子学甲队生员,到了武川镇之后,直接东取朔州,折返内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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