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两个丑汉子,没喝过酒一样,在这里打喊大叫。”鱼赞和张仲坚两个人刚开着玩笑碰完了两杯酒,外面便走进来两个锦衣青年,一脸不爽的冲着鱼赞和张仲坚呵斥道。
“哪里来的杂碎,感羞辱你家鱼二爷。”鱼赞多少有些醉酒,听到这两个人羞辱的话,满脸不爽的一杯砸了过去,其中一个略廋一些的锦衣青年躲闪不及,被酒水洒在脸面上。
“瞧你这个丑汉子,竟然在御夷城里撒野,也不知道谁给你们胆子。”两个锦衣青年一脸大怒的抽出身上佩剑,向着鱼赞冲了过来。
“两位侯莫陈家的少爷,这是我们唐家的酒楼,你们不能欺人太甚呀。”唐福脸色慌张的赶跑从柜台跑出来拦挡,其中身材略胖的男子,直接一脚把唐福踢开,面色狠厉的说:“你再敢上来,我要了你的小命。”说完,又在唐福身上踢了一脚,然后提着长剑向着鱼赞和张仲坚的喝酒的桌子冲了过来。
此时金香楼的大堂中,也仅仅剩下贺若怀亮、元长寿、韦津几人,其他人吃饱喝足已经有些醉意的到后院客房休息,还没等这几人乘着醉意反应过来,张仲坚纵身而起,连连两个飞脚,便把这两个面色狠厉的锦衣青年踢出了金香楼的一层大堂,直接跌落在了酒楼外面的街道上。
“好呀,你们两个丑汉子,竟然敢在我们侯莫陈家的人面前耍威风。”两个人翻起身之后,其中的廋脸汉子说完,便拉着身边的伙伴起身离去,匆忙的去找帮手了。
“小公子,大事不好了。后莫陈家的三少爷和五少爷被我们的客人打了一顿。”刚回到客房的唐俭,有些疲惫的想要休息一会,唐福便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说。
“啥情况,你别着急,慢慢说。”唐俭安慰唐福一番,然后听唐福把情况介绍一遍后,笑着说:“没多大事,我们这帮伙伴都是国子学生员,到这边镇历练,侯莫陈家的主脉弟子都在京城里,这御夷城也也不过一些旁系,他们竟敢侮辱鱼赞,哪自己找罪受,也怨不了比人,你就在旁边看戏吧。”唐俭笑笑对唐福说完,金香楼那边便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此时天近黄昏,太阳也将要落山,唐俭无奈的陪着唐福一起出了客房,走到了酒楼大堂,看见金香楼外面,竟然被一些持刀的汉子都围了起来。
“姓唐的,你们金香楼竟然敢窝藏逃犯,赶快把人交出来,我们送到镇将府去,否则别怪我们侯莫陈家不客气了。”侯莫陈家在御夷城的大管事侯莫陈盛,手提一把朴刀,站在金香楼外,大声对唐福喊道。
“你侯莫陈家的人也太过嚣张了吧,是不是想重演暗杀贺拔岳大将军的阴谋诡计。”唐俭站在门口冷笑着说。
侯莫陈悦勾结高欢设计谋害贺拔岳是侯莫陈家永远侧耻辱,虽然后面侯莫陈悦的堂兄侯莫陈崇和宇文泰一起在在原州城外围剿侯莫陈悦,算是洗清了侯莫陈家的脏名,不过当时反馈的信息说是侯莫陈悦眼看在宇文泰和后面陈崇大军的围剿下,将要覆灭,因此点火自焚而死,但是真实情况实际上谁也说不清楚,没准便是侯莫陈家的李代桃僵之计,毕竟一堆被火烧的骨灰上,谁也无法证明这就是侯莫陈悦的尸体。
“姓唐的,这是谁家的小子,是代表你唐福说话吧。”侯莫陈家家在御夷陈的大管事说道。
“这是我们唐家的小公子,他代表我们金香楼说话。”唐福陪着笑脸说。
“好呀,你们唐家也真是嚣张呀,竟敢在这里给我们侯莫陈家抹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别到时候在这御夷城里,连个尸体也都找不到,可别怨我们侯莫陈家没有提前通知。”侯莫陈盛冷笑着说。
“好一个嚣张的后面陈家呀,让我鱼二爷来见识一番你们的厉害。”鱼赞带着酒意,手提佩刀摇晃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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