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公府占地大约十亩左右,大家随着宇文氏兄弟进了府内,便被宇文世及引入了一个偏院之内,在偏院内的客房坐下以后,下人们便把准备好的酒水都端上了桌,此时,大家才小声商议如何把贺礼送给宇文世及,毕竟今日不是大婚之日,门口也没有专门接收贺礼的安排,因此大家便把礼品留在了车厢中,有下人照看。
“仁人,我们都提前给你准备好了贺礼,都在外面车上,是不是我们安排下人搬进来?”宇文世及字仁人,鱼赞是粗鲁的性子,便直接喊着宇文世及的字问道。
“真是让各位同窗费心了,哪就送到我这里吧。”宇文世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完,鱼赞便独自出去,吩咐外面的随从把贺礼都送入这个偏院。
大家毕竟都是国子学生员出身,最后商议了一番,还是让宇文世及坐到一个正桌上,然后大家都从随从手中接过了贺礼,郑重其事的送到了宇文世及手上。
因为毕竟婚庆贺礼,有些人送的是贵重的茶具,有些人赠送的是家中收藏的古玉,也有同窗家送了几面古铜镜,有些同窗家中也没有特别稀罕之物,外面也购买不到合适的东西,便直接送了数千两白银,或者数百两黄金,毕竟江北婚礼虽然受了一些江南习气影响,但更多的是受塞外草原部落崛起鲜卑民俗影响,婚庆贺礼送金银珠宝也是非常受欢迎的事情,所以送黄金白银也不以为奇,不过当大家看到袁富贵送了一对光彩的玉璧和一株玛瑙树,都有些惊讶,薛收竟然认出了这对玉璧和玛瑙树,原来是东晋皇室之物,便和其他人围上来,惊奇端详了一会,随后袁富贵又代表史怀义送了宇文世及一对玉镯和一串珍珠项链。
当大家听到袁富贵提起了史怀义,面色都有些黯然,宇文世及本身和史怀义平素关系也是不错,这时候看着大家的脸色,便郑重的说:“大婚之后,我会想办法在太子殿下面前建议一番,想办法让怀义和家人早点脱了劳役之刑,然后,我们再想想办法帮衬怀义,让他和家人早点脱离苦海。”
大家都听宇文世及如此一说,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随后大家又聊起关于宇文世及和南阳郡主大婚之事,正在大家坐在客房里聊天的时候,有个八九岁左右身穿红袍的少年走了进来,这个少年明目皓齿,面相坚毅,脸上颇有英武之气。
“二叔,我听说你们同窗有个姓袁的叔叔非常的厉害,成都想要领教一番。”少年对宇文世及说。
大家听到了这个少年的说话,都哄堂大笑了起来,宇文世及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对大家说:“这是我大哥嫡长子宇文成都,自幼痴迷习武,见人就想比试,让大家见笑了。
宇文化及比宇文世及年长十来岁,在于文化及之后,二人的母亲还生下了两个女儿,随后才是宇文世及的出生,不过宇文世及和宇文智及两人的年岁倒是相差也只有两三岁,平时在府上,其实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关系要更亲近一些,不过学问一途,宇文述三子之中,宇文世及独秀。
宇文世及对大家说完之后,又分别向宇文成都介绍了一番自己的同窗,宇文成都也都算是彬彬有礼的上前见礼,唯有介绍完了之后,便又站到了袁富贵便前说:“袁家叔叔,听说您武艺出众,小侄想向您讨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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