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我不停地接电话。快到吃午饭时,两个防疫人员又上门来。她俩已同我非常熟悉,一见我就说:“你新发布的《九头鸟之歌》影响这么大,今天我俩走进小区时,听到不少人在唱这首歌。”我有点不好意思,说道:“这是首老歌,以前大家可能听到过,所以对这首歌感兴趣。”
她俩给我测量了体温,还问我身体有没有异常感觉?并且在表格栏里一一记录,然后说道:“要同你商量一件事,我们想让你去方舱医院,不知你愿不愿去?”我已从小区业主微信群里看到这个消息,最近市里建了好几个方舱医院,小区里已有居民去了那儿,他们都是轻症病例和疑似病例。
我犹豫了片刻,然后回答说:“我上次的检测是阴性,能不能不去?”问话人回答说:“可是你目前还没完全排除,去方舱医院对你是有好处的,那儿主要用中医药来排毒和调理。你去那儿住一段日子,让医生观察一下你的状况,这样比较保险。”
我立刻回答说:“最近我一直在服用莲花清瘟胶囊,我自己正在调理。”另一个人惊讶地问:“你哪来的这药?”我回答说:“是我女朋友特地给我送来的。”
她俩已从《战疫前线的天使》中看到过李茹玉的照片,知道我和李茹玉的爱情。此时她俩都沉默,虽然隔着口罩和防护面罩,但是我仍能察觉到,她俩深受感动的表情。
沉默了片刻,一个人开口问我:“你不愿去方舱医院,是为了还要继续创作歌曲?”我点头说:“这也是个原因。”她想了想说:“那么明天再给你做核酸检测,如果仍是阴性的话,你可以不去方舱医院。”我点头同意,另一个人问我说:“你需不需要什么东西?我们明天给你带来。”我连忙谢她,说前天社区里已给我送来不少东西。
她俩说了几句安慰我的话,然后向我告辞,我站在家门口,默默地望着她俩的背影。在我居家隔离的十几天里,她俩是唯一能同我面对面说话的人,俩人的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我至今没看见她俩的长相,但我已记住了她俩说话的声音。我已经想好了,等到摘下口罩的那一天,一定要找到她俩,当面谢谢这两位好大姐。
今天下午没事干,我空下来看《楚歌》公众号上来自全国各地的,热心网友的留言。我越看越感动,有那么多人鼓励我,同时都为我的父母祈祷。我在暗自激动时,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是个陌生电话号。我拿起手机接听,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瓜娃子啊。”
这是我父亲的声音,我心里立刻狂喜,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声说:“爸爸:我天天想你,你的身体怎样了?”只听他回答说:“我没事了,已经可以下床了。”我又问:“妈妈呢?妈妈怎样了?”
父亲在电话里回答说:“我见不到你妈,听医生说她的病情比我严重。”我的心一下抽紧,哭喊着说:“我妈到底怎么啦?你说呀,你说给我听。”
父亲在电话里听到我的哭喊,可能有点不知所措,这时电话里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小徐兄弟,我是你父亲的主治医生,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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